段江打头阵下水，接着是段宝瓶。
下面的海水比萧羽想象中的还要凉，哪怕他在段宝瓶的肚子里，他也能感觉到外面的寒冷。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洞口，那圈光亮在迅速缩小，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段江低声喊着：“一共三层，道果在第三层！我们现在的位置是遗忘深渊第一层，淡忘旋涡。”
刚一说完，萧羽便看到了一些东西。
一团一团的光从下方飘上来，淡蓝色的，半透明的，像水母但不是水母。
那些光团有大有小，大的磨盘大，小的拳头小，在海水中缓缓旋转着上升，每转一圈就往上飘一段。
好像旋涡一般。
萧羽双手趴在段宝瓶的肚皮内侧，透过那透明的肚皮看向外面。
那旋转的光团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像是画面，又像是文字。
萧羽想仔细看看，脑子里突然嗡了一声，像被人敲了一闷棍。
眼前的画面猛地一晃，他下意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忘了刚才在想什么。
他愣了愣。
刚才他是怎么下来的来着？
看着四周的肉质小空间，萧羽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我草？这是哪里？”
段宝瓶捂着嘴笑了笑，没有搭理。
萧羽一脸懵逼的挠了挠头，不对，他记得他下来了，但下来的那会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跑进段宝瓶的肚子里的？
萧羽皱了皱眉，那一段记忆像是被人从中间剪了一刀，前后都在，就中间那一截没了。
段江声音压得很低：“别看那些旋涡，看了就忘！”
“这些记忆旋涡都是从下面的道果那冒上来的，准确的说它们可以夺走你的记忆，不要看，更不能碰！”
段宝瓶摸着自己的大肚子，轻声笑着：“你的记忆已经被削了一截了。这才刚进第一层。你要是再这么走神，等你到第三层的时候，你连自己是谁都记不住。”
萧羽没有说话，慢慢闭上眼感受起了段宝瓶体内的寒毒。
他现在不想管这兄妹俩干什么，他现在就一个想法，那就是段宝瓶。
这么大肚腩的女人，他还是头一次见。
可人家说了，必须得帮她解除寒毒。
萧羽感受着那些对方体内的寒毒，一股极其刺骨的冷意袭上心头，不是一般的冷。
就好像……一个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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