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狡猾阴险,竟然会假寐来蒙蔽敌人,另一只趁隙暴起偷袭,转瞬之间,已然成前后夹击之势,若不是众人警觉在先,加上白熊身手矫健,此刻血洒当场的是谁,还未可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速度快到根本无从防备,我手握“龙脊”嗡鸣震颤,本能一般,想要欺身上前为老八挡下这要命的一击,可方寸之间,身形甫动,根本来不及施展。
再看老八,回过头来的瞬间,面前的怪物已然到了面门,腥风扑面,獠牙森然,已然避无可避……
老八虽没有白熊出手狠厉,却也不是吃素的,要命的瞬间腰上发力,整个人身形一歪,同泥鳅般瞬间从驴背上滑了下来,顿时不见了踪影,竟硬生生让那怪物扑了个空。
只听怪物喉咙里一声恼怒的低吼,似乎对这失手极为不满,说时迟那时快,我身后的惊蛰已然出手,就在老八坠驴、怪物撞壁身形微滞的刹那,惊蛰眼中寒光一闪,一把流星锤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击那怪物的后心,只听那声音如击钝革,闷响了一声,再看那穿着瓜皮帽袄子的海和尚,连一声像样的惨嚎都未能发出,被这一锤砸得离地飞起,如一块破布,“啪嗒”一声摔在前方数米外的地上,四肢摊开,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与此同时,身后的白熊也没闲着,老话说得好:趁它病要它命,身后的海和尚被白熊斩断一肢,倒挂在绝壁上身形不稳,白熊手里的哥萨克恰西克马刀却足有一米有余,当即追上前去,刀光如匹练般斩下,手起刀落。
再看白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冷硬如石,仿佛斩的不是活物,只是案板上的一堆死肉而已。
“咔嚓……”
骨断筋折声和利刃切肉声密集响起,那倒挂的怪物连挣扎都来不及,瞬间便被这狂暴的刀锋斩得七零八落。
逼仄的悬崖上,瞬间便弥漫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海腥和内脏破裂的恶臭。
众人剧烈喘息,心脏狂跳如擂鼓,紧绷的神经松弛了几分,几乎虚脱。刚才那兔起鹘落的生死搏杀,耗尽了心神。
钱师爷抹了把脸上的冷汗,长长吁出一口浊气,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总…总算…这两只鬼东西都……”他的目光扫过前方那只海和尚,话说到一半,声音却猛地卡在了喉咙里,再看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睛瞪得溜圆,如同见了鬼魅,颤抖的手指直直指向那“尸体”所在的位置,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众人被他这骇然的表情惊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