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拖拽的速度太快,她前脚火把还没伸到,后脚我与老八便已被拖走。
再看惊蛰也不含糊,下一秒毫不犹豫地飞身扑上,双臂如同铁钳,死死箍住了我的腰腹,三人瞬间如同串在一起的蚂蚱,被那恐怖的拖拽力拉扯得在地面上滑动,我只觉肚腹处的衣物被凸出的粗糙树枝刮擦得嗤啦作响,皮肉生疼。
可眼下不是惦记疼的时候,这“衔尾”般的一抱,如同在疾驰的列车后挂上了沉重的锚链,终于让三人被拖向树洞的势头猛地一滞。
“好!”我心中狂吼,知道这是唯一的生机,求生的本能当即在瞬间爆发,我借着惊蛰带来的这一丝迟滞,脚下猛蹬地面借力,双手紧握“龙脊”宝刀,不再试图斩断所有丝线,而是将刀锋对准连接老八后背与树干方向、绷得最紧的那几根主丝!用尽全身力气,不顾一切地由上至下,疯狂劈砍!
“嗤啦……嗤啦……嗤啦……”
刀锋与坚韧怪丝激烈摩擦,发出如锯皮革一般的撕裂声,带着阵阵刺鼻的腥气。
终于,在连续数下竭尽全力的劈砍后,只听“嘣!嘣!”几声如同弓弦断裂的闷响,那几根最粗的主丝应声而断。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三人瞬间失去平衡,如同滚地葫芦般向后翻滚出去,重重撞在平台边缘虬结的树枝上,被摔得七荤八素,惊出一身冷汗。
我心知那怪物断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虽然暂时脱困,但危机仍未解除。强忍着撞击的疼痛,我手脚并用向旁边一滚,同时闪电般再次掏出怀中的“狗牌撸子”。此刻抬头观瞧,只见那张蜡黄的巨脸因丝线断裂而显露出狂怒,扭曲的五官更加狰狞可怖。它猛地向前一凸,腹部那裂开的大嘴一张,作势又要喷吐出致命的粘丝。
此刻三人与那怪物的距离已不足最初的一半!这么近的距离,无论谁再被缠住,都绝无可能再次挣脱!
生死系于一线,哪里容得半分犹豫,我甚至来不及调整姿势,手中的枪口几乎是贴着老八的头皮,仅凭着下意识的肌肉记忆,对着那张狞笑的蜡黄巨脸,狠狠地、连续地搂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枪里仅剩的四发子弹,顿时在密闭的树冠平台上疯狂炸响,震得枝叶簌簌落下,山西造撸子喷吐的火舌,瞬间将那张诡异的人脸映照得纤毫毕现。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目标之上,那张蜡黄的巨脸如同被重锤击中的劣质陶器,瞬间被洞穿了四个孔洞,暗绿色、粘稠如浆的汁液混合着破碎的组织,从弹孔中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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