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为人臣者,当有远虑。”
吴争闻听愕然,这话还能这么曲解?
于是怒道:“就是你们这般远虑,害死、逼反了大明无数忠臣良将,以至于如今想找一个可统帅明军之人而不得。”
“内乱不靖,何以抵御外辱?”陈子龙大义凛然道。
吴争惊愕了,“强敌环伺,尚剑悬头上,不该求同存异,共御外辱吗?”
这话问在口,吴争自己心里就没了底气,这不在于谁对谁错,而是根本理念不同,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多说已经无益。
深吸一口气,吴争知道,要解决这事,讲道理已经无用,那就只能靠利益分配和实力震慑。
陈子龙嘿嘿一笑道:“求同存异,何同?何异?”
吴争冲动道:“卧子先生难道没有听说,之前隆武朝在江西一战,就联合李闯残部一致抗清?”
陈子龙哂然道:“得位不正者,难言正朔。”
吴争闻听此言,顿时怒了,将手中杯子往桌上一拍,“啪”地一声脆响,杯子碎了。
“正朔?敢问卧子先生口中的正朔为何物?”吴争厉声道,“拥立一个崇祯帝叔祖辈来承继大统?这就是卧子先生口中的正朔?”
陈子龙也勃然作色怼道:“那也不及你拥立长平公主来的荒谬!”
吴争想破口大骂,可就是骂不出来,跺脚恨声道:“敢问二位,鲁王监国以来,二位为大明做了些什么或者光复了几府?而被他们诋毁成乱臣贼子的我,却真真切切地光复了九府之地。一帮抱旧守缺的老顽固,搬来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皇室,也敢大言不惭愧,自诩正朔?”
这一骂将钱肃乐、陈子龙给骂急了,二人齐向吴争涌来,大有上演一出龙虎行的意思。
而这时,王之仁起身前跨两步,挡在双方中间,“不必于此,诸位还请听王某一言。”
吴争却轻嗤道:“兴国公不必与这些坐井观天之人啰嗦,吴争虽说无意取他们性命,可也没有举荐他们入阁的意思……这样,罢官去职,勒令回乡自省便是。”
原本钱肃乐、陈子龙已经被吴争的话激得情绪失控,真有与吴争“肉搏”一番的打算,可无意间听到吴争说出入阁二字,二人顿时停住了脚步,他们相视愕然,甚至连吴争后面要让他们“罢官去职,勒令回乡自省”的话都没有留意到。
而吴争,说完便甩手而去,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钱肃乐、陈子龙见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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