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畴微笑不语,未置可否。
钱谦益稍一犹豫,道:“亨九先生也不是没有道理……也罢,那我就将我背后之人说于先生听……是卧子先生。”
饶是洪承畴城府深,也被钱谦益吐出的这四个字给惊到了。
他张大了嘴巴,半晌才合拢,摇摇头道:“虞山先生此言太过荒谬,洪某难以取信,以陈子龙的品行,为做如此之事……。”
钱谦益笑道:“亨九先生是以为卧子先生和我想投清?”
“难道不是?”
“自然不是!”
“那……为何要请我攻丹徒?”
“自然是有原因的……只是不方便眼下说于先生听。”
“不说清楚你等图谋,恕洪某爱莫能助。”
钱谦益犹豫了一下,道:“如此,那我就向先生透露一点……此事与吴争有关。”
洪承畴一听,脸色严肃起来,眼下只要关乎吴争之事,洪承畴莫不全力以待。
他不是个庸人,以汉人的身份,能在清廷朝堂占据一席之地的人,岂能是庸人?
稍一思忖,洪承畴就猜测到了几种可能。
“虞山先生何不据实相告,唯有如此,你我才能精诚合作不是?”
钱谦益迟疑起来。
洪承畴轻哼道:“虞山先生毫无诚意,恕洪某不能应允,告辞!”
说完离席。
钱谦益有些急了,“还请先生留步……罢了,我说于先生听就是。”
洪承畴这才“犹豫”着坐了下来。
钱谦益道:“其实用意很简单,就是调虎离山。”
洪承畴神色一动,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这个理由,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的意思是,卧子先生欲除吴争?”
钱谦益连连摇头道:“不,不,亨九先生怕是误会了。卧子先生只是担心吴争年少气盛,强硬阻挡你我两朝和谈……所以,才想以战事调走吴争。”
洪承畴有些相信钱谦益的解释。
要说以陈子龙的品行,叛国降清、要暗杀吴争这根本不可能,如果钱谦益这么说,洪承畴就能断定这是一个陷阱。
吴争可是庆泰朝发布诏书承认的惠宗后裔,陈子龙如果想要暗杀,等于谋逆。
可如今钱谦益说只是调吴争离开应天府,以使得双方和谈顺利进行下去,洪承畴还真有些信了。
这与自己的意图不谋而合,吴争太难捉摸,他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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