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八斗,小子对岳父大人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不学无术,狗屁不通!”钱肃乐嗔骂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乃至理名言,只是讲得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为人事。可这话用到国事上,未免欠妥,值得商榷。”
吴争惊讶道“那国事如何?”
钱肃乐瞥了吴争一眼道“人多、枪长、刀利、拳头硬。”
吴争真愣住了,这老头水很深啊,真人不露相啊……知己啊!
“这是对外,对内则完全相反,唯有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人心所向,如江水东流,浩浩荡荡,非人力所能阻挡。”
吴争听得有些懵,拱手道“岳父大人就没有想过,助小婿一臂之力?”
钱肃乐正容,起身肃立,面向北方,拱手过顶,“要让钱某弃明室,毋宁死!”
吴争还能说什么,所有的话都被这一句堵了回去,噎得胸口生痛。
钱肃乐回身,又坐下,看着吴争一叹,“可知道这天下,象我这样的人有多少吗?人心所向,你真以为凭你手中这几万大军,就可得天下?顺势而为,称得国,逆势而为,称窃国……你杀得过来吗?你忍心下此狠手吗?你杀尽天下忠臣义士,以何治天下?凭你那几万大字不识一箩筐的莽汉?收收心吧,走到今日不易,我不想看到萱儿还未过门,就守了活寡!”
吴争脸色慢慢有红转白,继而发青,他骤然间暴发了,“好你个坏老头,原来硬拖了两年不行六礼,就是想着我什么时候死于非命,你好让你女儿改嫁?”
“放屁。”钱肃乐大骂道,“我女儿未过门,怎能说改嫁,那叫另择良婿!”
吴争差点没被这话给噎死,怒目瞪视钱肃乐,“果然是人老成精!”
“小子,你别不爱听,你若做个忠臣,就算是个小百户,钱某绝不嫌弃,可你若是要反,钱家绝不贪图权贵。”
吴争大怒道“话不投机半句多,钱相请便!”
钱肃乐霍地起身,一拱手道“告辞!”
可才走两步,钱肃乐叹息着又回来了,“钱某还未说起正事。”
吴争心中一阵失望,这样都逼不走钱肃乐。
吴争不想再阻挠,默默地看着钱肃乐。
钱肃乐几次要开口,又闭上了。
好半晌,他一跺脚道“杭州、嘉兴、松江三府的夏秋两季赋税,你得交还朝廷。”
吴争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听到居然是这事,也一下跳了起来,皇帝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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