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画虎不成反类犬,那就不好了。”
想了想,吴争道:“这样,那两奸商不是要请你吃酒吗?想来汤若望也会作陪,到时,安排善饮之人灌醉他们后,引汤若望来见本王。”
莫执念应道:“是。”
。
曲阜桥北,原北司五道前,便是如今大将军府所设置的驿馆。
被吴争拒见的汤若望郁闷地顾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就不明白了,明明卫匡国来信,说是义兴朝会稽郡王希望与自己私下会晤,怎么到了杭州府,却悭吝谋面了呢?
汤若望正对面并排的房间,是范永斗、王登库的房间。
此时,范永斗、王登库正在里面窃窃私语着。
“范兄,你说这吴争打得是什么主意?难道他已经在着手准备与朝廷开战了?”王登库确实有些惊讶,在他看来,区区十一府之地的义兴朝,那就是一个苟延残喘的小势力,不过就是因清廷一时抽不出来,才给了它壮大的机会,“他就不怕等朝廷调过手来,一掌就能将它拍碎喽。”
范永斗脸色凝重,微微摇头道:“来之前,我也是象你这么想,以为这吴争不过就是个刚刚及冠的后生小子。可这几日在杭州府,我看见了另外一种不同的景象。”
王登库惊讶道:“什么景象?我怎么没发现?”
“你难道就没有发觉,这街上走动的民众,精气神都不一样吗?脸上的笑容不可掩藏,特别是目光,这绝对不同于北方汉人,哪怕是京城中的百姓,也没有这种自信。”
王登库微微皱眉道:“被你这么一说,我倒也感觉到了。这象驿馆中,那两个服侍你我的小厮,这态度和目光得,这要在北方,我早大嘴巴子扇过去了,反了天了!”
范永斗悠悠道:“或许这天下之主尤未定啊。”
王登库大惊道:“范兄言过了吧?大清已经拥有了七成天下,区区义兴朝,最多一成之地,土地、人口、赋税等等,皆不能与大清匹敌。如果早些时候,在大清刚刚入关之时,或许还能登高一呼,可如今大清已经坐稳江山四年。”
范永斗轻哼道:“义兴朝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大将军府。”
“有何可怕?无非是占据了长江天险和运河南段罢了。若不是因为水运受阻、南商在江北不要命地挑衅,我才不来这南蛮之地呢。其实我觉得确实也不必来,没有江南,咱们在江北、西南,也足以赚得大把的银子了,何必来此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还送上如此巨大的一笔银子?这要是被朝廷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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