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者个个是圣贤的程度。”
吴争回答道:“爹所说的都在理,也正中人治的本质,其关键之处,爹也说到了,在于人。这就象在咱吴庄家中时,乡亲们平常遇到红白事时,所请的琐呐乐班一样,一个好的乐班,不在乎领头人,哪怕是个外行,指挥这支乐班,一样游刃有余。可反之,一个再好的指挥者,也会对一个烂草台班子束手无策。如果把君王比做乐班指挥者,道理也是一样,其实国家的强弱、兴衰,与君王清明、昏馈与否关系并不大,这也是为何崇祯帝勤政,大明朝依旧亡国的原因所在。”
吴伯昌喟叹道:“既然你知道,可想好如何去应对?”
吴争微笑道:“爹不就在做这事吗?”
吴伯昌一愣,哑然看着吴争。
吴争解释道:“在江北,无数的汉人百姓,恶明军残暴、无良已久,见清军攻城,竟夹道欢迎之,对他们而言,没有什么国家、民族的概念,以为换个新皇帝,日子就会好一点,所以,无所谓什么抗争,也只有江南一带,读书人多了,明白事理了,才知道抗争,才知道可以为信念去死,虽然有不少读书人选择了错误的道路,但读书明是非、辩黑白,不可否定。如今的形势,其实不是业已灭亡的明与入关的满清相争,而是汉人读书人的南北对立,不,准确地说,是投降派与坚守派的对立。”
吴伯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这话似乎有些道理。”
吴争道:“满人拢共就百万人口,怎么可能统治华夏万万人?其实无非是一批读书人借助满清之军力,对付另一群读书人罢了。”
吴伯昌蹩眉摇头道:“这话不对。满人还是想灭我汉族的。”
吴争笑道:“对。可他们做不到,没有人能做到,彻底消灭传承了数千年的大汉族,匈奴人做不到,他们自己先亡了。蒙古人做不到,他们被太祖赶回了大漠吃沙。如今的满人自然也不可能做到。”
吴伯昌听了,也笑了起来,“这话说的,倒是贴切。”
“所以嘛,大明亡在了立国近三百年中,缺失了足够的自我反省,对外丧失了进取之心,坐视满清的壮大,在内缺失了除尘涤垢的清洗机制,任凭贪腐横行、官宦勾连,再加上后期皇帝换得实在太勤,皇帝甚至没有足够的威信去推行他的新政,旨意被堵在紫禁城墙之内,特别是东林党掌权之后,阉党一朝土崩瓦解,东林党从此高枕无忧,缺少了制约,更不把皇帝当回事……如此内外交困,恰逢满清崛起,岂能不亡?但若说清亡了明,这我肯定不认同,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