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如今的朱慈煃,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深更半夜,王府外依旧车水马龙。
如今想要进荆王府,寻常人是进不了了。
朱慈煃当了宗正卿,牛X了呗。
此时王府的中堂,灯火通明。
有二、三十人列坐两侧,主人朱慈煃,大马金刀地端坐在主位上。
朱慈煃红光满面,大声道:“朱家的天下,必须有朱家人担当。牝鸡司晨之事,自古以来,都是忌讳,内宫不得干政,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家法。诸位叔伯兄弟,是时候拨乱反正,以塑宗庙清律了。”
此话一落,在坐的诸王纷纷赞同。
秦王朱存釜激动地两只大眼袋直发抖,“大宗正所言极是,本王早就有拥立大宗正继位的想法,如今是水到渠成,再顺理成章不过了。”
这话更引得众人附和。
连才九岁的福王朱莲壁也尖声道:“每次要给一个妇人行礼,本王都觉得别扭,宗正卿若登上大宝,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场面非常热烈、红火。
其实这帮子人,没一个正经货,都是因为明亡,天下大乱,大顺、大西军造反,对宗室见一个杀一个,正经诸王死了,才轮到了他们这些酒囊饭袋。
朱慈煃“咯咯”大笑道:“诸位情意,本王领了……等本王登基之时,定不忘诸位今日拥戴之功。”
秦王朱存釜“善意”地提醒道:“大宗正,可南边有吴争十多万北伐军……如果他不答应,大宗正将以何抗击北伐军来攻?”
这话一落,场面顿时一片寂静。
也是啊,杭州府离应天府,最多二、三日的路程,大军说到便到,政权交替,别人都可不理会,唯有吴争无法绕过。
朱慈煃脸色如常,扫了一眼在场之人,哈哈大笑起来,“诸位,别担心,本王自然有应对之道。”
秦王朱存釜却坚持道:“大宗正还是说了吧,否则,咱们心中不定啊。”
朱慈煃看向朱存釜,眼中厉色一闪而没,却依旧笑道:“诸位放心,吴争有人会对付,到时,他怕是自身难保,哪还有精力来理会应天府内发生的事?只要本王登了基,他便是臣,应天府内,八万大军,他想攻进城,没那么容易。”
这话听着象是有理,但似是而非。
在场人,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看多了,听多了,岂能那么容易骗?
朱存釜问道:“敢问大宗正,是谁要对付吴争,来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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