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一弹,骑兵以冲撞的方式,击溃了清江浦守军。
然后将全义将营地和俘虏交给随后而来的二千余人,并下令他们固守营地,应对追来的武家墩那数百没了战马的敌骑,他自己,就率着这数百骑,再次向淮安北门出发。
时也,运也!
蒋全义战争开始时,就想打一场翻身仗,可惜愣是在淮安城下,被祖大弼硬挡了十几天,打得是真没了脾气。
眼见着吴争亲至,指挥权收回,等于蒋全义失去了打翻身仗的可能性。
蒋全义只好退而求其次,想着领一支偏师包抄北门,也好混个次功。
不想,天意弄人,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这算是圆了蒋全义的梦了。
蒋全义并不知道,他离开后,吴争会突然下达全军总攻令。
自然也不知道,南门已经被攻破。
他此时还想着,只要率数百骑到达北门外,敌人就会慌乱,南门敌人就不得不分兵增援北门,如此,目的就达到了。
可当看见对面竟是淮安城守将祖大弼当面时,蒋全义是真乐了。
“弟兄们,天上掉馅饼了……接不接啊?”
“接!”
就在这么一阵会心的哄然应声中,数百骑对祖大弼及其部,发起了突然冲锋。
说蒋全义这小子运气好吧,还真好到了极点。
祖大弼所带的嫡系旗兵,不下六千之众。
就凭蒋全义麾下这数百骑着马的火枪兵,去冲击六千旗兵?
这要是平时,祖大弼能分分钟教会蒋全义做人。
这不是班门弄斧了吗?
要知道,蒋全义自己的骑术,就非常不堪,也就是个骑了马的将军,罢了。
军校根本没有设骑兵科,除了斥侯骑马跑得快,北伐军士兵中,骑术属于自带技能。
可此时不一样啊,祖大弼乐颠颠地带着亲卫,迎上前去。
这不是肚饿遇着送馒头的吗?
直到双方距离接近到不足一里地时,祖大弼才从对方军服上,发觉了不对劲。
其实这距离因大雾还是看不清军服的,但形状却能被沙场老兵祖大弼分辨出来,一是祖大弼清楚自己麾下骑兵跑动所产生的杂声,那是因为骑兵装备着链甲,金属相撞,产生的声音是独特的,数百骑同时发出的声音,更为独特。可对面骑兵除了蹄声,什么声都没有。
二是着链甲后,人的身形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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