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济尔哈朗有些惊愕,“这是为何?”
“王爷啊,先派人去,再细说不迟。”洪承畴是真有些急了。
济尔哈朗感到有些不对劲,于是忙令人去拦钱谦益。
吩咐下去之后,济尔哈朗问道:“洪大学士,究竟为何?”
范文程插嘴道:“既然是令孙婿引见,自然令孙婿也是知情人。”
济尔哈朗疑惑道:“那又如何……皇上已经恩准,由钱翘恭重掌新军,他知晓又能如何?”
洪承畴悠悠道:“不是钱翘恭知晓此策如何,而是沈致远知晓此策,会有何反应?”
济尔哈朗脸色这下也凝重起来,是啊,这事确实有个极大的隐患,钱翘恭是自己的孙女婿,自己可以掌控住他,可钱翘恭素来与沈致远往来亲密,那么,这事很有可能会传到沈致远耳朵里。
沈致远可是多尔衮的女婿,京城之中,多尔衮的心腹、耳目众多,如果将此消息传给多尔衮知晓,那一场大战必定暴发,朝廷能打得过多尔衮那二旗人马?就算打得到,也是两败俱伤之局,到时白白便宜了义兴朝和吴争。
这么一想,济尔哈朗额头还真渗出了冷汗。
“那……那不如……?”济尔哈朗比划了一个手势。
洪承畴摇摇头道:“如果钱谦益此策,早已与钱翘恭、沈致远商议过,那么灭口何用?如果只是钱谦益与钱翘恭商议过,沈致远不知情的话,何须灭口?”
济尔哈朗微微一怔,看向范文程,范文程点了点头,“郑亲王不必焦躁,问清楚之后,再作计较也不迟。”
……。
钱谦益被追了回来。
郑亲王府太大了,从中堂到前门,得有三、四里路。
他才看见前门,就被府卫追上了,好在钱谦益也没有真走的意思,都是老甲鱼,谁还算计不过谁啊?
回到中堂,钱谦益装糊涂问道:“王爷将钱某截回来,不知还有何事指教?”
济尔哈朗尴尬地笑笑,又是一张和善的面孔,他笑道:“钱大人也真是……怎么还和娃儿一样,说翻脸就翻脸,何事不能商量来着?”
钱谦益道:“既然诸公无意为钱某救人,那钱某只好离去,另拭他人想法了。”
洪承畴问道:“不知钱大人要找何人?”
钱谦益一本正经地道:“贱内之前就是因将消息透露给沈致远,才被多尔衮抓捕,如今她母女二人生死不明,钱某自然得向沈致远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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