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范某无情……必出首你。”
洪承畴的眼睛微微一眯,抬手阻止范文程,然后对钱谦益道:“你还是没有说重点……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做什么?”
钱谦益呵呵一声道:“钱某已经说了呀,难道二位竟领悟不到?钱某的意思是,二位得为自己留条后路,莫等事到临头,失了先机,就算不替自己想,也得为家人着想不是?”
洪承畴眉头一蹩,冷哼道:“这么说来,你真是在替吴争做事……想劝降我等?”
范文程戏谑地看着钱谦益,嘿嘿冷笑道:“做你娘的白日梦,说降我二人……你也配?!”
钱谦益悠然背负双手,昂首朝天,不搭理范文程的嘲讽。
洪承畴脸色一凝,他突然意识到,钱谦益敢如此胆大包天的说出这番话,定是知道些什么,他转过头去,冲范文程施了个眼色。
“钱大人,不妨开门见山吧,再藏着掖着,对你我都不好。”洪承畴语气渐渐冷了起来,他甚至做出已经决定,如果钱谦益不过是故弄玄虚,那今日,便是钱谦益的死期。
钱谦益闻听,两眼打量着洪、范二人,“也罢,既然二位非要钱某挑明了,钱某就直说了……二位大学士是身在曹营啊……。”
“你……你胡说,满口胡吣!”范文程脸色一白,急吼道。
洪承畴再一次阻止范文程,对钱谦益道:“你有何证据?若是没有证据,那休怪洪某……。”
钱谦益打断道:“洪亨九,都是明白人,钱某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知情人……辽东铁矿、木材,扬州盐、山西煤等等诸类,以晋商之名,每月以二倍甚至三倍的价格运往南方,牟取暴利……朝廷早已严令,这些禁榷物资须控制贩卖的数量,可直至今日,南运的物资竟有增无减,若非摄政王在兖州封锁水陆通道,南运物资的数量或许会再翻上一番……。”
范文程脸色惨白,他再也没有勇气喝斥钱谦益了,只是紧张地看看洪承畴。
洪承畴的目光一缩,“你继续讲。”
“京城皇商之乱,数千人在皇城外聚众请愿……别说这事也与二位无关。”钱谦益成竹在胸的模样让洪承畴心中一震。
他开始相信,钱谦益确实知道了些什么。
可问题是,洪承畴并非要背叛清廷,他无非是为了银子,范文程也一样。
这怪不了他们,所有的官员,大都如此。
有时候,不仅仅是因为官员贪,而是没办法,位置越高,越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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