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建立一个崭新的汉人天下,又怎可大开杀戒?”
钱秦篆微笑着对吴争道:“大哥听见了吧,相公就是这么执拗。”
吴争笑着点头道:“非是存古执拗,而是当局者,迷!”
夏完淳开始是想瞪钱秦篆的,可终究是不舍,临了轻轻一叹,对钱秦篆道:“夫人且去厨房看看,催促一下。”
钱秦篆聪慧,随即领悟到丈夫有事要与吴争私聊,便起身向吴争一福,“大哥慢用,弟妹暂且告退失陪了。”
吴争微笑着点点头,也不阻拦。
待妻子退去,夏完淳急道:“大哥,今时与往日不同,一个人,只要拿得动一杆十来斤重的枪,就可以上战场杀敌,这与往日,一个弓弩手需要三、五年的训练方才堪用完全不同,火器新军的组建,颠覆了之前的战争形态……也就是说,北伐争得不是天下,而是……人!”
吴争心中一震,他有些意外夏完淳与年龄不符的深刻和对未来战争的敏锐。
这让吴争心中欢喜起来,“存古一言中的,没想到啊……当真是士别三日,须刮目相看!”
夏完淳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局促地道:“这倒不是我自己体会出来的……是我家三妹与拙荆闲聊时,我听了一耳朵,觉得有理,这才对二州整肃,心中难安。”
吴争真有些意外了,“就是今日台上与我理论的那妹子?”
“正是。”夏完淳提杯起身,“家妹年少顽劣,冲撞了大哥,完淳代舍妹向大哥赔理了。”
吴争饮下这一杯酒,招招手示意夏完淳坐下,“没那么严重……就算只是个寻常女子,我也不会怪罪,言者无罪嘛,何况是存古的妹妹……不过,话得说回来,她所说的几桩事,还是有道理的,只是眼下不行,眼下须缓和一切内部矛盾,一致对外。”
“大哥说得是,我会严加管教。”
“言重了。”吴争笑道,“不过我是好奇,令妹这年纪,该是不出二门、待阁闺中,何来如此见识?”
夏完淳苦笑道:“这还不得怪大哥。”
“关我何事?”
“吴王妃、吴王侧妃,加上郡主,但凡我要管教,她就拿这三人来堵我的嘴,奈何?”
吴争听了,无奈地摇摇头道:“那还真关我事了。”
二人又一起饮了几杯。
夏完淳重新回到原话题,“请教大哥,眼下这二州该如何安抚、整肃,方可收拢人心?”
吴争想了想,正色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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