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全义没有下令追击? 而是在西门留下一支偏师防守,他随即率余部出东门? 对盱眙城对岸正在渡河的清军? 展开了突袭。
天晓得清军遇袭时的心理有多崩溃? 身后可是泗州城大本营啊,敌人怎么能从背后攻来……没听说泗州城遇袭啊?
太快了,蒋全义率部扫荡淮河西岸,毫无怜悯地将正四下鼠窜的清军,赶下河喂鱼虾。
三天之后,洪泽湖湖面上,全是鼓胀的尸体,害得湖边渔民整整一个月没法打渔,全在捞尸首了,因为蒋全义在随后就发了个告示,捞一具尸首,赏二两现银。
于是,有人,一夜暴富!
……。
蒋全义率部扫荡西岸,自然瞒不过仅二、三里之隔的河对面的眼睛。
进攻盱眙城的清军顿时崩溃了。
其实这个时候,已经有数百清军攻上了盱眙城西门,与已经明显力不从心的守军,正胶着捉对厮杀。
按池二憨的话说,平心而论,如果蒋全义再晚一个时辰……不,半个时辰,西门就守不住了。
两军实际上是隔河会师,蒋全义坐船在河面上与池二憨简单地碰头,得知旧县战况的蒋全义,随即挥师南向,增援旧县。
而池二憨率不足二千人的部队,接管了泗州防务。
自此,泗州战役结束,凤阳城的东大门被打了个粉碎,北伐军兵锋已经不可逆转地指向凤阳东大门,阿济格该闹心了,是该做出抉择了。
……。
如果说,蒋全义在泗州北门,用“机枪”小试牛刀。
那么,在旧县以北的淮河北岸,对两千清骑的作战,就该载入史册了。
自古以来,步兵对骑兵,毫无悬念大多是败,就算胜,也必定是惨胜。
就算吴争拉出火枪兵,也从无一次是完胜的,伤亡比例基本上在一比二,甚至更高。
蒋全义是个疯子,这一点,吴争早就给他做了定论。
这仗如果换作是吴争指挥,一定是先派出前锋作诱饵,主力占据地利,布设火枪阵地,然后由前锋将敌骑引至射程之内,进行射击。
可蒋全义不一样,或许是在泗州北门打顺手了。
他的指挥是——没有指挥。
于是出现了今日之前,华夏战场上从没有出现过的奇葩一幕——步兵向骑兵发起冲锋。
当然,“机枪”和小炮,给予了强大的火力支援。
或许是老天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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