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周云海是躲过了一劫,却没有想到又遇到了南部洪涝灾害,华南地区大部分兵力都前往支援。
命运的设定难道就没办法改变吗?
可现在光知道周云海活着远远不够。
万一他可能受伤被困呢?
不过,这场“假死”戏,必须演得天衣无缝,骗过暗处眼睛,为他争取时间。
她深吸气,转向肖亮,声音平静坚定:“肖政委,我想去部队,拿回云海的东西。”眼神哀伤坦荡,合情合理。
肖亮诧异,随即同情敬佩:“好,我带你过去。”
军用吉普驶入低气压笼罩的军营。战士们神情悲戚,看向霍小静的目光充满同情敬意。
走进周云海整洁刻板的宿舍。
带着皂角清香的毛巾、磨损的牙刷、半管牙膏、军事书籍…指尖抚过每件物品,心如钝刀切割。她动作轻柔专注,一件一件的收进带来的纸箱里。
手探向枕下,摸到一支旧口风琴,琴身光滑,她仿佛看见他在夕阳下吹奏的样子。
霍小静死死握住冰凉琴身,指节泛白,巨大悲伤几乎冲破平静。前世,她是他的‘烈士遗孀’,这一世,她只想他活着回来。
她猛地闭眼,压下翻涌的情绪。
“指导员,这些…我都带回去。”她睁眼,声音无波。仔细包裹所有物品,包括口风琴。
清理物品,意味着承认周云海‘遇难’,只有坐实了“遇难”,才让戏更真。
周云海“殉职”的消息一夜之间不胫而走。
周家闭门谢客,杜绝了一波波前来‘吊唁’的人。
“砰!砰!砰!”院门被拍得山响,毫无尊重。
霍小静心一沉。
她整了整衣襟,脸上覆霜,眼神冷静得可怕,拉开门。
门外,正是她那药厂厂长的父亲霍建国。
他穿着崭新的工装,梳着泛油光的大背头,脸上毫无悲痛,浑浊双眼闪烁着贪婪精光,毫不掩饰地越过霍小静,打量周家小院,像评估待宰的肥羊。
“小静,”霍建国嗓门洪亮,假惺惺哀嚎透着市侩,“闺女,这么大的事不告诉爹?爹心疼啊。”
他装模作样抹了抹眼角,声音压低,赤裸裸地算计,“女婿没了,你咋办?女人家,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现在你丈夫夫死了……”
他凑近一步,烟臭扑面,“听爸的,爸还能害你?周家抚恤金,还有积蓄,赶紧攥手里。别让两个老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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