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侵入体内,疯狂破坏着经脉。
绝望之际,一股阴寒刺骨、带着浓郁血腥味的狂风(灰域的特有现象或是血牙帮地盘的某种警示?)卷过,也恰好稍微阻滞了空间乱流的余波。陈山如同断线风筝般被抛飞出去,重重砸落在不知多远的一块巨大灰岩旁,彻底失去了意识。
……
剧痛与冰冷。
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沉重的眼皮像是黏在了一起。混沌的意识如同沉入冰冷的深海,只有遍布全身、深入骨髓的剧痛,像无数烧红的铁针来回穿刺,提醒着他还在苟延残喘。
模糊的低语...是狼嚎吗?野兽粗重的喘息和腥风似乎就在耳边...还有铁器碰撞的铿锵?
……身体像是被拖拽…碎石硌得生疼…
…温暖?一丝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热量包裹了伤口…苦涩…浓烈刺鼻的草药味…
意识像溺水者浮出水面,艰难地挣扎着。
陈山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陋的石屋里。刺目的光线从狭窄的窗口照入,在满是尘埃的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身上的伤口被草草包扎过,渗出血迹的布条上还残留着浓郁草药的苦涩气味。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正背对着他,坐在火堆旁擦拭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铁剑。篝火的跳动光影映在那汉子赤裸的古铜色胳膊上,那上面布满了或深或浅的陈旧疤痕,其中一道尤其狰狞,从左侧锁骨一路撕裂到腰侧,像是曾被某种恐怖的巨兽利爪狠狠划过。
汉子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擦拭的动作停下,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如同两块粗糙的砺石在摩擦:
“醒了?”
“醒了?”汉子抬头,声音像磨过的砂石,“我叫铁岩,是我把你从狼嘴里拖回来的。”他的话语带着浓重的口音,陈山凝神听了几遍,才勉强分辨出几个音节。
石屋的门被推开,另外两个散修走进来,手里提着几只野兔大小的猎物。他们看到陈山醒来,眼神里既有好奇也有警惕,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陈山却一个字也听不懂。这种语言障碍带来的无力感,比身上的伤痛更让他焦躁。
“他们问你是从哪来的。”铁岩充当着翻译,虽然陈山依旧听不懂,但能从对方的语气里感受到审视的意味。陈山张了张嘴,刚想说自己来自地球,却被玄尘子打断:“闭嘴!暴露来历就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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