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密室的暗门——门环竟是用孩童指骨串成的,触之冰凉刺骨。
暗门后是陡峭的石阶,向下走约百级,空气中的血腥味已浓稠得呛人。陈山贴着墙壁转过拐角,突然看见前方透出红光,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诵经声。他屏住呼吸探头望去,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座直径十丈的圆形祭坛,十二根刻满蚀傀浮雕的石柱环绕四周,柱顶燃烧着幽绿的鬼火。祭坛中央的高台上,血牙帮主正穿着绣满符文的红袍,双手结印悬浮在半空,他脚下的石槽里灌满了鲜血,数以百计的囚徒被铁链锁在槽边,脖颈处的伤口正不断向槽内滴血。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血槽中央的凹槽里,悬浮着一颗拳头大的黑色心脏,正是他们要找的归墟之匙。此刻心脏表面布满血管状的红线,与高台上的血牙帮主相连,每跳动一次,就有一缕血气被吸入心脏,而囚徒们的生魂则随之萎靡一分。
“还差最后三十七个...”血牙帮主的声音沙哑如破锣,他缓缓睁开眼,眼白已完全被黑气覆盖,“等吸干这些蝼蚁的精血,我就能彻底融合归墟之匙,成为蚀皇在人间的化身!”
陈山按捺住立刻冲出去的冲动,指尖在袖中捏碎了一枚传讯符——按照约定,这是通知凌无雪准备破解咒印的信号。就在这时,祭坛东侧的阴影里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黑红长袍的人影无声无息地站在血牙帮主身后,兜帽下露出的半张脸,皮肤如同蜡像般毫无生气。
“尊者说,容器已在灰域出现。”监祭使的声音像是金属摩擦,“等你融合完归墟之匙,立刻带他回来。”血牙帮主桀桀怪笑起来:“放心,我已经在他身上种下了蚀心咒,只要他靠近归墟之匙,就会...”
话音未落,陈山突然感到胸口的煞气印记传来一阵灼痛,像是有无数细针在刺探神魂。他猛地咬住舌尖,剧痛让他保持清醒——原来对方早就设好了陷阱,所谓的归墟之匙,根本就是引诱他自投罗网的诱饵。
“动手!”凌无雪的声音从密道另一端传来,星图在祭坛上空展开,星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暂时压制住了血槽中的血气。苏晚则在祭坛外围布下颠倒阵,石柱上的鬼火突然调转方向,将监祭使困在火圈中央。
陈山抓住这个机会,断魂刀带着龙吟般的嗡鸣劈向高台。刀风未至,血槽中的鲜血突然暴涨,化作数十道血箭射来。他运转噬煞篇想吞噬这些血气,却在接触的瞬间脸色剧变——这些血液里混杂着囚徒的怨念,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顺着煞气涌入他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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