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旁的沈砚之及其厢兵,目光中闪过一丝职属不同带来的天然疏离与审视,但随即又将全部注意力投向冯敬堂与戚萝。
看向戚萝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怀疑、审视与警惕,手不自觉地按上了腰间的佩刀。
被按在地上的丹霞听到冯敬堂这番话,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疑和不解。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冯掌柜不是说只是下毒陷害戚萝吗?
怎么变成是戚萝指使她给郡主下毒了?
这罪名可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千百倍!
冯敬堂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反应,立刻投去一个极其阴狠警告的眼神。
丹霞接触到这个眼神,顿时如坠冰窟,刚刚升起的一点质疑瞬间被更大的恐惧淹没,她无力地瘫软下去,彻底放弃了挣扎,只剩下绝望的颤抖。
局势瞬间逆转,戚萝陷入了极度不利的境地。
阿桃在后院听到动静,不顾一切地跑出来,看到这阵仗,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几乎站立不稳。
沈砚之脸色阴沉如水,手紧握着刀柄,目光在冯敬堂和巡官之间扫视,局势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整个味真馆内空气凝固,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冯敬堂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得意。
成功了!
只要将这罪名坐实,戚萝就永无翻身之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戚萝却缓缓从沈砚之的身后步出。
心在胸腔中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惊慌失措,甚至连一丝愤怒都没有,只有一种深沉的、洞悉一切的平静。
她甚至没有立刻去看冯敬堂,而是先对那两位巡官盈盈一福:“二位大人明鉴,可否容民女一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她抬起手,掌心托着那个小巧玲珑的琉璃瓶。
这是沈砚之交予她、从黑市证物中提取的样本。
瓶内盛着微浊的液体,浸泡着一对形状奇特、微微凸起、透着死气的灰白色鱼眼,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冯掌柜,”她终于将目光转向冯敬堂,语气依旧温和,却像一把淬了冰的软刀,缓缓递出,“您口口声声指控民女指使下毒,对此毒如此了解,那想必您定然认得,此物为何?”
冯敬堂目光触及那对鱼眼,瞳孔骤然收缩。
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