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锅水而已,没就没呗,有啥可惜?”罗悦说着,将倒空的酒葫芦扔给酒翁,随即一把将桌边的一个酒坛抄起,嘭的一下就将另一酒坛给砸碎了,紧接着抓起仅剩的一坛酒,抖手就砸向了附近的墙壁。
酒翁大急,噌然猛扑,堪堪在酒坛要撞上墙壁之前的刹那抓住了酒坛,随即将酒坛宝贝似的抱在怀中,气呼呼地看向罗悦:“丫头,你疯了吧你!?”
“你才疯了呢!”罗悦冷冷道:“为了一坛刷锅水,你竟然扑向墙壁,万一撞个**迸裂,值吗?”
“不可理喻!懒得理你!”
“懒得理我?哼,本小姐还懒得搭理你呢!”罗悦很是有气道:“敢说我抠门儿!哼,我抠门儿,我抠门儿怎么了,关你屁事儿,我抠你一文钱了吗?本小姐是不缺钱,可再有钱,那是我的,与你何干?”
“我……”
“我什么我?我真是瞎了眼!本小姐不惜花费平常人家一年都用不完的开销,买来一百二十两银子一坛的陈年佳酿给你喝,你还嫌滋味儿差!你个没良心的老东西,真比白眼狼都白眼狼!还嫌院子破、小、景色差,皇宫院子大、景色也怡人,你倒是住去啊!”
“我……”
“我什么我?我就奇了怪了!此处能遮风、可挡雨,有什么不好?没让你住破庙就不错了,你还不知足!嫌没花草,有花有草有屁用啊?幽馨居好吧,还不是被你们一番折腾,全糟蹋了!?你说,人家悉心栽培的稀有花草,要耗费多少心血?你们不知道珍惜爱护,一拳一脚就把人家的血汗成果给无情毁掉了,你对得起人家花农吗?你配看见那些花花草草吗?”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着,听着不顺耳啊?听得不顺耳,你可以走啊,本小姐又没抱你大腿拉着你!”
“越说越来劲了是吧?”
“本小姐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问心无愧,当然理直气壮!”
“啥意思?你没做亏心事儿,老夫就做了吗?”酒翁很是有气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好心当作驴肝肺!”
“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说你好歹不分!”
“呵,本小姐好歹不分?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好歹不分了?”
“我想你找一个好点的地方住,可不是为了我自己!”
“不为你自己,难道还为本小姐不成?”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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