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看着刚才那鬼差见到渣爹的那一刻,要不是她在这里,应该就给渣爹跪下了吧。
梁湛走在前面,崇月还像是小时候一样跟在他身边絮絮叨叨的,就是说出来的那些话没有小时候那么中听了。
和她对视的时候,崇月的眼神也变化的极快,一时间里面有千百种情绪的变化,叫人不知该怎么面对她这些年的委屈。
“一年烧的比一年少,朕那殿宇里的陈列简单的都不如先祖刚称霸一方的时候。”
梁崇月几步走到渣爹面前,仰头将渣爹拦在路上:“下次说谎的时候能不能打个草稿,每年都是那个数,我亲自烧的,有的时候我心情好,还会多给你烧几袋的。”
梁湛哂笑:“要不是现在在外面,朕真想带你看看你每年烧纸的时候都骂了朕什么,就是成倍的烧,也抵不过你那张嘴损的功德。”
梁崇月今天真的涨见识了,从前也没人教过她给祖宗烧纸的时候不能骂人来着。
别人烧纸都是求祖宗庇佑,梁崇月两世为人从来没被祖宗庇佑过,每年上香祭祖的时候,面对那些牌位,她最多求两句列祖列宗保佑大夏风调雨顺,万世太平。
尤其是对着渣爹的牌位,刚登基那几年,没少为渣爹和那几个不成器的废物皇弟收拾烂摊子。
从前管她的时候,管得好好的,她一离开京城,什么人都能站在渣爹头上踩两脚了。
被亲儿子下毒,坏了身子,不愿意立下诏书,又被亲儿子逼宫。
要不是她回来的及时,说不定渣爹已经封棺了。
走在地府的大道上,梁崇月跟着渣爹去看了忘川,还浅浅品尝了零添加的孟婆汤,一天的时间,梁崇月几乎将整个地府逛了个遍。
等回到渣爹府上的时候,梁崇月到底不是真的孤魂,她也是会累得。
“父皇这些年就住在这里,看那些景,真的不会腻吗?”梁崇月从背包拿了茶叶出来。
本来想着直接用渣爹这里的水泡得,面板刚关上才想起来,渣爹这里可怜的只有冷水。
连个烧水的容器都没有。
难怪各种神话故事里,那些天上的神仙没事的时候就窝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有事的时候才聚在一起吹牛皮。
感情都是在历劫的时候练出来的,天天守着这座殿宇,外面的死气沉沉,里面阴气十足。
等着自己历劫的另外几缕残魂回来不知要多少年,当年孙大圣闹天宫的时候,一定有神仙站在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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