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商儿你生性淳厚不懂欺诈之术,你弟弟应儿性格懦弱腼腆不善与人交往。这样的性格都是为人主公的大忌。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倘若老夫故去之后将徐州托付给你哥俩,那就是在害你们,就是在让陶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所以爹爹我只能把这徐州让给他人如此一来才能保下你哥俩的性命,才能留住陶家的血脉。”陶谦说道这里不禁有些梗咽了起来。
而陶商眼见父亲对他如此推心置腹更是早已热泪盈眶。却见他抹了一把眼泪自责道:“都怪孩儿们无能,不能为爹爹分忧。”
“不,你们现在这样很好,很好啊。”陶谦一边拍着儿子的背,一边发自肺腑地感叹道:“经过在徐州这些年的大起大落,爹爹我现在总算是想通了。人道是秦失其鹿群雄逐之。然则最终得鹿的也只有一家一姓而已。其他那些妄图逐鹿的诸侯不是身败名裂,就是家破人亡。既然明知自己争不过,早点退出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陶谦说到这儿突然一阵猛咳,唬得陶商赶紧上前为他撸胸口顺气。待到好不容易止咳之后,陶谦看着自己那双颤抖着的枯手,不禁在心中哀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错,有那么一段时间陶谦确实做过一阵逐鹿中原的黄粱梦。记得那年五十四岁的他已经算是个老官僚了,可少年时那狂放不羁的习气依然不改。因此在接任徐州刺史之后,陶谦果断地启用臧霸、孙观等人为将,并平生第一次以主帅的身份出征。结果一战便大破黄巾贼。自那时起野心的种子便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之后陶谦先是在徐州境内屯田解决粮荒,后又与太平妖道阙宣入侵泰山郡以扩张地盘。然而他很快就发现阙宣暗中图谋自立为王的意图。于是陶谦当即快刀斩乱麻将阙宣斩于闹市,并启用佛教徒笮融在徐州境内推广佛教用以打击太平教对徐州百姓的影响。经过一番苦心经营徐州很快便成了“百姓殷盛,谷米封赡”的一方乐土,而陶谦的野心也随之进一步膨胀起来。当时关东诸侯分成两派,一派为公孙瓒、袁术、孙坚,一派是袁绍、曹操。自信满满地陶谦果断地加入了公孙瓒、袁术一派,结果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过那一次的失败并没有让陶谦放弃野心。毕竟相比南逃九江的袁术,陶谦的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真正让陶谦认识到自己无能的是这次与曹操的对战。眼看着曹军吹枯拉朽般地将自己苦心经营起来的大军一一击溃,陶谦终于明白“逐鹿”这个游戏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玩的。
想到这里陶谦更坚定了心中的决意,于是他跟着便向陶商坦言道:“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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