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文章。后世中华顶级学府农家子弟的录取率,仅过三十年就由三成落到了一成。
当然崔琰没有将他的忧虑说出口,蔡吉自然也不会提起这方面的问题。眼见崔琰沉默不语,蔡吉只当对方是被的“败家”之举给震住了。于是赶紧表态道,“笔墨纸砚本就为纪录**而存,岂能因蝇头小利而怠慢教育大道。”
回过神来的崔琰抚须笑道,“齐侯真乃当世班姬。”
班姬即是西汉史学家班昭。因著有史学巨著《汉书》,去世时当朝的皇太后亲自素服举哀,为她举行国葬之礼。眼见崔琰将比作了班昭,蔡吉连忙谦逊地推辞道,“孤才疏学浅岂敢与班姬相提并论。孤倒是久仰康成公大名,可惜中原战乱四起,至今无缘拜访。”
蔡吉所提的康成公正是崔琰的老师郑玄。后世评价其以毕生精力整理注解古籍,使经学进入了一个“小统一时代。”须知就像后世人读文言文需要看注解,东汉人读先秦的书籍亦需要参照注解。蔡吉既然有心收集书籍编纂成册,自然就需要郑玄这样的经学大师相助。然而郑玄虽是北海高密人却因战乱流落到了南徐州,蔡吉曾多次派人寻找都无功而返。考虑到郑玄年事已高,蔡吉对邀请其东莱一事已不抱太大希望。
果然崔琰一听蔡吉提到郑玄,脸上神色顿时为之一黯道,“家师已于数月之前仙逝。难得齐侯如此推崇家师。”
“康成公遍注儒家经典,实乃当世鸿儒,竟已仙逝,可惜可惜。”蔡吉感慨地长叹一声后,又热切地拉拢崔琰道,“季珪师承康成公,必是熟读各家经典。不瞒,孤虽收藏了不少经书,但多数都没注解。幸得钜鹿田元皓,平原弥正平,两位在齐侯府校注经书,孤方能将部分藏书借于学子抄录。然则注经一事终究过于繁复,若能得季珪相助定能事半功倍。”
面对蔡吉的奉承崔琰还本想谦逊几句,但当他听到田丰的名字之后,脸色顿时为之一变,不禁颤声道,“齐侯先前说钜鹿田元皓,可是……可是前冀州别驾田丰?”
“正是田别驾。”蔡吉带着盈盈笑意点头承认道。田丰虽说一再声明要隐居于市,不会出仕帮蔡吉攻打袁氏。但他还是答应了蔡吉的另一个请求,那就是同祢衡一起整理书卷,注解典籍。蔡吉心知田丰其实已经决定加入帐下,只因碍于袁氏是他的老东家,才端住架子暂时不肯公开露面。眼下袁氏只剩下了一口气,蔡吉自然也就不再有所顾忌,直接当着崔琰等人面承认了田丰还活着的消息。
但蔡吉给出了答案在众人听来依旧有些让人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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