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步度根见袁谭已被郭图说服,便立即起身告退,忙不迭地跑去安排撤退事宜去了。正所谓上船容易下船难,对于步度根手下的这支松散的部落联军而言组织撤退可远比组织进攻来得麻烦。毕竟相比来时的两手空空,此刻抢得盆满钵盈的鲜卑人早已个个归心似箭,哪儿还会有心思与齐军拼死相搏。若是在撤退的过程中间被齐军突袭几次将一场满载而归的撤退演变成一场糟糕的大溃败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事实上对面的平城守军很快就注意到了鲜卑营地中的异动。不多时得到消息的守将牵招与麴演便领着一干文武登上了城头瞭望军情。就见城外敌营拆帐篷的拆帐篷,卷铺盖的卷铺盖,一派鸡飞狗跳的热闹景象。
“鲜卑人这是要撤?”牵招看了剑眉微锁喃喃自语。
一旁的麴演则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兴奋地指着对面的敌营雀跃道,“定是援军将至,胡虏闻风欲遁也!吾这就去点齐兵马,待其兵退不备,杀他个片甲不留!”
其实麴演判断与现实情况已**不离十。只可惜平城受困多时已与外界失去了联系,此时的众人既不知晓蔡吉已平安脱困,也不知道庞统的援军正朝这边赶来。相反考虑到鲜卑人素来狡诈的作风。牵招赶紧阻拦道。“麴将军且慢,胡虏狡猾,恐防有诈!”
哪知麴演却极不耐烦地将手一甩冷笑道。“牵将军若怕,大可留守城内静候援军。”
面对麴演的讥讽牵招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作为一个降将牵招十分清楚自己在齐营根基尚浅,不宜得罪齐营的将领。更毋庸说麴演出身太原麴氏门,其父又是河北有名的宿将。脾气大一点倒也情有可原。所以一直以来牵招都处处容忍着麴演的各种嚣张做派。可是这一次年轻的麴演当着众人的面如此下他面子实乃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另一头麴演心中其实也是憋着一股子怨气。因为蔡吉在离开平城时将平城的防务直接委任给了牵招。如此一来麴演就得听牵招的军令行事。这令素来年轻气盛的麴演心理极为不平衡。在他看来牵招只是一介降将根本没资格对他发号施令。而之后牵招的种种迁就也被他视作理所当然之举。于是乎。一来二去之下麴演的态度自然也就愈来愈嚣张了。
且就在城头的气氛跌至了冰点之时,站在一旁的雁门太守王凌轻咳了一声,迈步上前向两员守将劝说道,“袁步二贼狡诈异常。不如便由麴将军率部出城摸一摸底细。”
王凌,字彦云,乃是当年主持杀董卓的汉司徒王允的侄子。后来董卓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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