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先得到曹操的首肯。因此真要有人拿此事进行挑拨,司马朗等人还真就难逃结党之嫌。
眼见兄长张了张嘴没有反驳,司马懿又进一步在司马朗的耳边规劝道。“丞相军令交由仆下递送便可,何须劳烦兄长亲自出马。岂不闻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如果说司马懿先前一番关于“结党连群”的见解还算善意的提醒,那他此刻将荀彧等人形容为“危墙”可就有些耸人听闻了。须知曹操去年才将女儿许配给荀彧的长子荀恽,在外人眼中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岂会有危墙直说。然而司马朗却既没反驳也没质问,而是照着司马懿的建议将军令交给心腹仆役送往荀彧府上。因为司马朗深知自己这二弟绝不会随便危言耸听。他一定是观察到了某些迹象方才会做出如此判断。
事实证明司马懿的说法并非捕风捉影。接到军令的荀彧同司马朗一样也不看好曹操伐吴。于是他一如往昔那般提笔修书劝说曹操莫要因孙策的挑衅而仓促伐吴。可这一次曹操的回应却令荀彧五味具杂。
“上表父亲为万岁亭侯?丞相待父亲真如国士也!”书房内荀彧的长子荀恽望着曹操的亲笔奏表,激动得喜不自胜。须知自曹操迎天子入许都至今,荀彧是第一个由曹操亲自上表推荐封侯的曹营将官。此等殊荣便是曹仁、夏侯渊等与曹操有血亲之缘的大将都还不得享。足见荀彧在曹操心中的地位非比寻常。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荀彧脸上却没丝毫喜悦之情。此刻的曹营上下依旧在紧锣密鼓地为东征孙策做准备。也就是说曹操驳回了荀彧的进谏,只不过这次的反驳方式由推心置腹的书信往来变成了华贵的万岁亭侯头衔。
曾几何时曹操对荀彧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荀彧至今尤记得在官渡之战最为艰苦的那段岁月里曹操写给他的每一封信,那些信上有曹操的抱怨,有曹操的忧虑。甚至还有曹操的恐惧。而荀彧则用他的智慧与包容,通过一封封书信不断地安抚鼓励曹操熬过那段黑暗的日子。
昔日他是他的主公。他是他的子房。
今日他贵为丞相,他亦将受封亭侯。
君还是君,臣还是臣,一切看似没变,却又好似物是人非。其实早在天子发出衣带诏之前隔阂的种子便已埋下。原本荀彧以为曹操放任衣带诏事发是为了将天子身边的帝党一网打尽。可末了他却发觉曹操所图远不止于此。
最直接的证据便是衣带诏事发之后没多久便有人密告辅国将军伏完与董承等人一起矫诏谋反。伏完是当今皇后的父亲,明眼人都瞧得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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