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禁地边上……鬼哭涧塌掉那崖……崖下面……找到的!就……就剩……就剩半截身子了!肠……肠子都拖……拖出来了!脸……脸都烂……烂得认不出了!就……就那身管事衣服……还……还有腰上挂的……挂的铜牌……”他语无伦次,身体筛糠般抖着,显然被吓破了胆。
鬼哭涧!塌掉的崖壁!
林默的呼吸骤然停止!巨大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是那里!就是他被岩骨蜥追击、坠崖、苏璃神识被砸碎的地方!王扒皮……他怎么会死在那里?!是巧合?还是……因为他林默?!
是赵青为了灭口?!还是……被那恐怖的岩骨蜥……或者……被周笑笑话里那“吃人”的雾?!
无数恐怖的念头如同毒蛇,瞬间缠满了林默的心头!冷汗如同冰冷的溪流,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
“闭嘴!”一声冰冷的低喝,如同寒风刮过冰面,瞬间冻结了所有嘈杂!
是周笑笑。
他不知何时已转过身,脸上那油滑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深潭般的、令人心悸的平静。那平静之下,翻涌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瘫软的报信杂役,又缓缓扫过通铺里每一个惊骇欲绝的面孔,最后落在林默那张惨白如纸、冷汗涔涔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冰冷,锐利,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都他妈想死吗?”周笑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如同巨石压顶般的威压,“王扒皮自己找死,往禁地边上凑,喂了岩骨蜥,那是他活该!谁再敢嚼舌头根子……”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剜过那几个缩着脖子的杂役,“……老子保证,他连喂蜥蜴的份儿都没有!”
死寂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冰冷。没人敢再出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王扒皮的死讯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裹尸布,沉甸甸地罩在了整个杂役院的头顶。恐惧如同实质的瘟疫,在浑浊的空气里无声蔓延。
周笑笑不再看任何人。他弯腰,动作粗暴地一把将地上瘫软的报信杂役拽了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拖到通铺角落,随手丢在草堆里。那杂役早已吓傻,缩成一团,抖如筛糠。
然后,周笑笑走回林默的铺位旁。他蹲下身,动作不再像之前包扎时那样粗暴,反而带着一种异样的……凝重?他伸手,并非探向林默的伤口,而是……隔着那厚厚缠裹的、散发着浓烈药味和血腥味的布条,极其小心地……按在了林默左侧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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