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痛楚。
我们走进书房,老张指着靠窗的一张书桌,声音低沉:“娟子说,就是在这里被鬼弓虽女干。”书房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条,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军事书籍和心理学读物,书脊上满是翻阅的痕迹。
书桌上放着一台老式台灯,灯罩有些发黄,旁边是一叠娟子的瑜伽证书,证书封面上的照片里,她穿着紧身瑜伽服,摆出一个高难度的动作,腰肢柔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眼神专注而明亮。证书旁还有几本心理学书籍,书页上夹着五颜六色的便签,写满了娟子的笔记,字迹娟秀工整,完全看不出主人内心的波澜。桌角还放着一张泛黄的便签,上面写着“今日待办:备课、买菜、练瑜伽”,像是她日常生活的缩影。
我皱了皱眉,觉得奇怪,问道:“鬼压床不应该发生在床上吗?这里是书桌,怎么个压法呢?”老张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我一直觉得是她的心理问题,她却非说是有东西压着她。既然是她说的那种情况,当然可以站着蹲着。卧室的床上也有,浴室也有,她说那些地方都不安全。”
我点点头,脑子里却更加确定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凑近一看,书桌对面的墙上挂着一面小小的部队徽章镜框,镜框下还放着一张娟子练瑜伽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黑色紧身衣,头发高高束起,汗珠顺着脖颈滑落,眼神里透着一种专注的美感,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盯着照片,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对——她的生活看起来这么规律、充实,怎么会突然冒出那些离谱的想法?
突然,窗外一阵风吹过,窗帘猛地扬起,吓得我一激灵,差点撞到书架。老张却淡定地走过去关上窗户,语气平淡:“这栋楼风大,尤其是高层,窗户没锁好就容易这样。”我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二十八楼的高度确实让人头晕目眩,楼下的街道小得像蚂蚁爬行。要是真有人能在这种地方偷窥,那身手绝对不比特工差。
“老张,你确定没装监控?”我随口一问,目光还在窗外扫视着。老张挠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悔:“以前觉得没必要,这楼安保森严,外人根本进不来,连送外卖的都得提前登记。现在想想,确实该装一个,不然也不会这么被动。”
他的话让我更疑惑了——如果不是外人,那问题会不会出在内部?我皱着眉头,脑子里飞快转着各种可能性,却没说出口。
我们又走进卧室,房间布置得简洁而温馨,床头柜上摆着一张老张和娟子的合影,照片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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