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元,算预支的,另外再多给他2000元。一共给了他八千块,我说这两千不用还了,算我的一点小心意。谁家没难处呢?水果生意虽说赚不到什么大钱,但能帮的我肯定要帮点。”
他停顿了一下,喝了口茶,声音低沉下来。“我还承诺他,只要他通过水滴筹发起募捐,我会叫市场里的同行们多少捐些钱。大家都是混口饭吃的,互相帮衬。但过了几天,他跟我说搞不了水滴筹。我问为什么,他说资料不通过审核。什么资料不通过?他弟弟的病历、证明什么的,应该没问题啊。我当时没深想,以为是手续问题。”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茶杯碰撞的声音。黄素敏轻声问:“后来呢?小刘怎么样了?”
卓老板点点头,继续说:“一个礼拜前的晚上,23点多,我都准备睡觉了,他突然打视频电话给我。我接通了,看到他在所里——就是县里所。背景是白墙和铁门,他让所里的帽子叔叔跟我视频。帽子叔叔说这是小刘要求的,视频是为了证明他不是拿了钱就跑路,在视频里,小刘就在边上,说老板我要请假一个礼拜,因为现在要协助所里调查点事。挂了视频后,我才发现他下午16:37就发消息说要请假一个礼拜。他当时将所里的地理位置发了给我,也将所里的工作人员的手机也发了给我,我当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双手握紧茶杯。“今天早上,因为距离请假已经有一周了,我打他请假时提供的那个所里的电话,对方承认是所里的。接电话的人说,刘原智是神经病,现在已经被强制送到市里的精神病院了。
我一听就懵了。小刘平时正常得很,怎么就成神经病了?我问他们,那晚你们说他只是回去协助查案子,怎么现在变卦了?”
卓老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他模仿着对方的语气:“对方回答,‘如果我不这样说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回来呢。’法师,你听听,这话多阴险!他们大半夜把他从南宁骗回县里,然后强制关进精神病院。我怀疑他得罪了什么人,或者知道什么大事。否则,为什么这么针对他?”
我听着,眉头渐渐皱起。这故事听起来不简单,涉及到欺骗和强制,背后或许有隐情。赵瑾在招财猫里微微动了一下,我知道他在倾听,或许他的古人智慧能派上用场。“卓老板,你再详细说说小刘的背景。怎么认识的?他平时什么样?”
卓老板点点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继续讲述。他的话语更加详细,每一个细节都像在脑海中重放。“小刘真名叫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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