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动静,忙进了屋笑着放下手里的山楂,给陆清微端了汤药去……
“承了你们王爷的恩,这些日子灌进肚子里的汤汤水水没有个十斤也有个七八斤了……”
“一张脸让这药都熏到了发黄,人没老,可真就成了一个黄脸婆。”
这些日子一直在床榻之上过着日子的陆清微,瞧见小雅端来的那晚汤药,眉头直接皱了起来,张口嗤了一句,对萧绎满是抱怨。
自打嫁给了萧绎,除了保全了自己父兄一家子上下老小的安全外,陆清微掰着手指头在那儿算算,自己这会是把那该受不该收的罪,一点点的都给受了个完全,临了没见着萧绎做皇帝,自己还同他一道跑了……
还真的是……
深吸了一口气,憋着那一股子劲儿的陆清微,这会把点个汤药直接灌进了肚子里,而后挑了一旁攒盒里头的果干把嘴里的苦味消掉一些。
那滋味着实不怎么好……
“站在门外头我就听见你在这儿说我的坏话!”
“咦……一手的鱼腥味!你如今可真成了个渔夫了,终日里同那些个鱼儿们过不去,自打你来了,河里的鱼儿每日里瞧见你都害怕!”
陆清微喝了药歪了歪身子,选了手边一旁的杂书打发时间,她到底中了那该死的毒,又折腾了那么久,陪着宫里头那位担心的在那儿演了那么长久的戏。
身子骨虚弱可不是假的,也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要好生的养着……
嘴里头抱怨抱怨,可她如今惜命,家人安康,一切顺遂,她自当要好生陪着家人到来老。
况且……
自己的恒儿还没有回来呢,不养好了身子,如何能把恒儿盼回来。
如今这宫也离了,萧绎也不用做皇帝了,再不用每日里防备着这个防备着那一个,若非如今陆清微自己知道自己的身子还未好透,不适宜承受养育孩子的时机。
陆清微便是厚着脸皮也要把萧绎给关在屋子里,好生的给自己将地耕了,种子播上,好生的让自己重活一回最想做的事情给办了。
萧绎笑着进了屋子打趣着这会床榻上的陆清微,陆清微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就已经闻到了萧绎身上那散不去的鱼腥味。
伸手只让萧绎往一边上赶紧的去去吧……
他那一身衣衫算是彻底毁在那些个鱼儿的手里头了……
“我倒是忘了把身上这衣衫给换了,今儿个不只有鱼呢,我同子贡一道可抓了不少的鲜虾回来,晚上让阿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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