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启道:“可陈廷敬一到昆明,就同你们父子接了头呀。”
阚祯兆这才明白过来,问道:“制台大人捉拿我家望达,就为此事?”
杨文启并不回答,只道:“您保管什么都不说,您家望达就没事儿。您要是说了什么,您家望达我就不敢担保了。何况,阚公您别忘了,昆明商家关门大吉,可都是您阚公的责任啊!”
阚祯兆呸了声,道:“杨文启,你们怎敢把这事都栽在我身上?”
杨文启嘿嘿一笑,不再答话。阚祯兆大骂几声小人,叫家人赶车走了。一路上,阚祯兆愤懑难填,思来想去痛悔不已。半年前,他本已离开巡抚衙门,可王继文又找上门来,求他最后一次帮忙。他碍着面子,只得答应。没想到,终究铸成大错!
当日夜里,刘景、马明摸黑来到向家福源盐行,敲了半日门,才有人小声在里头问道:“什么人?我们夜里不见客!”
刘景道:“我们是衙门里的人!”
听说衙门里的人,里头不敢怠慢,只好开了门。向家老爷向玉鼎出来见过了,听说两位是钦差手下,便引他们去了向云鹤卧房。向云鹤躺在床上,闭目不语。
刘景问道:“向公子,阚家为什么要打你?”
向云鹤微微摇头,并不说话。
向玉鼎说:“两位见谅,小儿没力气说话。”
马明道:“令公子身子有些虚,我们还是出去说话吧。”
客堂里,刘景问道:“向老板,听说阚望达打伤了令公子,就被巡抚衙门抓走了,原是同行告他恶行种种。阚望达都做过哪些坏事?”
向玉鼎叹道:“我家云鹤同阚望达本是同窗好友,但几个月前阚望达同他父亲阚祯兆设下毒计,坑害同行,弄得我们生意都做不成。众商敢怒不敢言,只有我家云鹤,性子刚直,写了状子,跑去各家签名,联名把阚家告到巡抚衙门。”
马明问:“阚家怎么坑害你们?”
向玉鼎只是摇头,道:“不敢说,我不敢说啊!”
刘景说:“你们既然已把阚家告到衙门里去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向玉鼎道:“谁都不敢出头,只有我家云鹤鲁莽!”
刘景道:“俗话说得好,有理走遍天下,你怕什么?”
向玉鼎说:“谁跟我们讲理?人家阚家是什么人?阚祯兆早在平西王手里就是衙门里的幕僚,官官相护啊!”
刘景说:“我们钦差大人是皇上派来的,办事公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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