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帝国执政官的地界,温父不敢多说什么,只把精致的礼品盒递到温雪茶手中。
温雪茶接过礼品盒,隔着白色蕾丝手套,上面的两根细绳陷进她的指腹。
受温父念叨了一路的影响,温雪茶有些紧张,这种忐忑的情绪持续到站在裴少煊面前,直到对视的瞬间,达到顶峰。
宽敞明亮的复古式书房内,裴少煊坐在深棕色的黑胡桃木桌后,正对着温雪茶。
他的气场与前两次见面有了细微的差别。
带着久居高位的从容,即使他的姿态放松,也仍让人觉得隔着天堑。
裴少煊的视线并不锐利,但温雪茶就是能感受到,那浑然天成的审视感,与几乎要将她渗透的侵略性。
“裴先生,我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温雪茶踌躇过后,将礼品盒放到了裴少煊的办公桌上,小心翼翼地看他,“希望……没给您造成困扰。”
裴少煊没有给礼品盒分去半个眼神,他始终盯着温雪茶。
他刚出手解决了几个与许家沾亲带故的蛀虫,和许家有姻亲关系的温家就慌不择路地把刚接回没多久的女儿送来他面前。
一个两个,都当他这个准执政官,是个色令智昏的继承人吗。
他这样想着,视线却又挪不开半分。
口中的话也从“让他们离开”变成了“让温雪茶上来”。
“坐。”裴少煊说。
温雪茶这才局促地坐到皮质沙发上。
泛着凉意的头层牛皮接触到皮肤,她微微瑟缩了一下腿。
裴少煊开始继续办公。
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响起,温雪茶正襟危坐,悄悄往旁边的手机屏幕上瞟了好几眼,也没敢拿起来玩。
挂在墙上的复古时钟滴滴答答走过。
温雪茶不知道该做什么,低头把玩着裙摆上的钻石,几乎将每一颗都摸了个遍。
直到忐忑的心情被彻底磨没,外面从艳阳高照到落日熔金,她昏昏欲睡,头差点栽下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接住。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手背到小臂还能看到隐隐凸起的青筋。
困意瞬间消散,温雪茶“蹭”地一下把头摆正,脸颊和耳廓还残留着属于裴少煊的温度,以及似有若无的宛如雨后松木的淡香。
“算不上困扰。”裴少煊收回手,“回去吧,你父亲还在楼下。”
什么困扰。
温雪茶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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