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
随着这轻微的动作,那股燥热和欲念愈发在她体内活蹦乱跳,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
这状态,被下药了!
目光急掠,床边的镂空香球内轻烟袅袅,还在不断往外蔓延着糜烂而浓烈的香味。
她鼻尖动了动,只觉得熟悉异常。
合欢散。
这种秘药能让人四肢无力,情欲翻涌,最后记忆全失。
好一招大胆的请君入瓮。
昨日是万寿节,群臣来贺。
宴中,一个小丫鬟突然找来,说她多年好友余素水在等她相见。
她是典型的将门虎女,从小跟着爹和兄长们学打仗,等家里的男人们都战死了,她就顺其自然地披甲上阵。
幼年青梅,都渐渐疏远。
唯独工部尚书家的女儿,余素水,仍旧与她热络,平日往来书信不断,对她嘘寒问暖,是她孤悬塞外时心头难得的暖意。
自己很珍惜这京城中唯一的朋友。
所以二话不说便跟上了那小丫头...
谁料两眼一睁,便是这番场景。
当下情势刻不容缓,荆白练不再犹豫,迅速思考着对策。
身上现在能用的也就只有头顶的发簪了,她扯下发簪,不带一丝凝滞,狠狠刺向秦骧岳的手臂。
男人的喘息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痛呼。
秦骧岳突然睁开眼,那双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荆...小姐?”
随即又被药效带来的茫然覆盖。
“这是...何处...”
荆白练想解释,却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白练姐姐只是身子不适在此休息,您不能——”
是余素水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情真意切。
但此刻,荆白练只觉得后背发凉。
她顾不上其他,咬紧了牙关,努力拢着凌乱的衣衫,可药劲儿还在发挥,她全身发软,十指颤抖,本就复杂的衣扣扣了半天都扣不上。
荆白练满头大汗,看着门外的影子,心中还带着几分企盼,希望不是余素水,她是真的真的很珍视自己与她的这段友谊。
“滚开!”
皇帝暴怒的声音宛若雷霆:“你不用为她开脱,朕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如你所说是身体不适。”
余素水看起来真的担心极了,荆白练隔着窗棂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竟真为了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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