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再请问,我出了事后,是谁第一时间同样绕过这些,让消息凭空传了出来,又是谁?第一个,报到了陛下面前?”
还能是谁?
遑论余素水,殿内所有人,都被这跨度极大的连环提问引导了思维,无形中,已经被白练牵着鼻子走了。
皇帝将目光落回余素水身上,复又扫了一眼,立在自己身侧的敏贵妃。
白练转而再次向皇帝叩首:“陛下,此事绝非简单的私情败露,分明是有人利用万寿节宫廷守备间隙,设计构陷重臣之女与藩王世子,其心可诛。恳请陛下彻查,还臣女与世子清白,严惩幕后主使。更请皇帝加强皇宫守卫,以防不轨之人趁乱危害皇上啊。”
她一席话条理清晰,直指核心,不仅自辩,更将事件性质拔高到破坏万寿节、构陷重臣藩王,甚至危害自己的层面,逼得皇帝不能不重视,不能不细查。
殿内一时寂静。
皇帝捻动着指上的扳指,良久。
“王福”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验香。”
不知何时,已经待命的三位太医依次而入,为首的太医鬓角微湿,显然是一路小跑而来。
行过礼后,几人围着鎏金香球仔细查验,银针挑拨香灰,时而交头接耳。
片刻后,几位太医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为首的太医走上前来道:“陛下,将军,经我们查验,已确定,香球内并无任何助情药物,只是一些常见的助眠药罢了。”
听闻此言,李昭和敏贵妃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皇帝审视的目光又落回了荆白练面上。
“不可能,敢问太医,确定不是合欢散?”
太医颤颤巍巍道:“荆将军常年在外,怕是不知,这合欢散为宫中禁物,想要得到已是难如登天,何况是用来害人呢。”
旁边的一位太医也帮腔道:“是啊,荆将军,若是合欢散,看余香的分量,这么多人挤在这里,怕是。”
他这话不敢再往下说。
只是话中的意思已然十分明显。
敏贵妃饮了一口茶后,目光灼灼地望向荆白练。“荆白练,你还有何话说。”
荆白练确定,那就是合欢散的味道,在她驻守的兰渝城,多男儿相配,这种香便是最寻常的助情药物,怎会有错?
她一时之间又陷入了困局。
余素水瞅准时机:“姐姐,你...真的...真的,妹妹已经说过了,只要是你想要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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