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人在那一瞬间仿佛看见了恶鬼。
她指尖拈着那半断簪,眼神冷冷地俯瞰了过来。
余文宾的嘴整个被血染红。
若放在一般人眼中定会害怕。
但白练不是一般人,她看惯了血,看见自己厌恶的人流血,只会让她兴奋。
趁着余文宾最疼的时候,她缓缓俯下身,捏住了那半边已经烂掉的嘴。
余成栋想拦,却被白练一个像要吃人的眼神给生生吓住。
他看自己势单力薄,只能求助地看向周围的侍卫们,厉声命令道:“她在皇宫杀害朝廷命官,要是我爹真出了事,你们如何担得起责任。”
余文宾心中叫苦不迭,他这傻儿子真指望不上,他已经出事了好吗?
周围的侍卫们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下意识地握紧了佩刀,却又迟疑着不敢上前。
荆白练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沙场磨砺出的凛冽杀意,如同实质般压得人喘不过气。
几人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最终只是微微上前半步,低声道:“将军…将军息怒…”
“宫禁重地,还请将军,手下留情。”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他们守在诏狱外,有时间短的,有时间长的,敢第一次在宫道上撕烂朝廷命官的嘴的,这是第一个。
不论是从官阶,还是能豁出去的程度看,这位,都是他们惹不起的。
荆白练听着侍卫的呼声,意识慢慢回笼。
他盯着地上的人,像在看一件垃圾。
“余大人这张嘴,吐出来的东西,比诏狱里的那位还要恶臭,有父如此,女承父教,怪不得能养出余素水那等未婚先孕、勾搭成奸的好女儿。做出再怎么丢人现眼的事,倒也不奇怪了。”
余大人活了半生,从未过过今天这般难堪的日子。
喉咙里发出难捱的嗬嗬声,双手死命捶打着荆白练死死捏着自己嘴巴的手。
但白练好似没有痛觉,任他如何捶打,都抓紧了不放。
这张嘴,不是专爱往人心窝子里捅刀子吗,那就撕烂了好了。
余夫人在旁边焦急得满头大汗。
看一旁的儿子软弱至此,分明是指望不上,这会儿终于知道说好话了。
赶忙求情道:“白练,是伯父伯母的错,我们只是一时太急了,才说错了话。你是个好孩子,你爹娘若在,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她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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