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般扛着他出去?目标太显眼了。”
他旋即提高声音,朝外间喊道:“定柯,定柯,醒醒,找个麻袋。”
睡眼惺忪的定柯被喊醒,懵懵懂懂地应声去找袋子。
内殿之中,顿时只剩下秦骧岳与白练二人。
空气仿佛凝滞,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尴尬和若有似无的暧昧。
两人视线偶尔相触,又迅速避开,各自盯着地板或房梁上的花纹。
秦骧岳心中郁闷,为何总觉得自己愈发娇羞。
他本该男人一些,或者说,这个场景该反过来才对。
幸好定柯效率尚可,很快便捧着一个陈旧的麻袋回来了。
但他是个小机灵鬼,站在外间看着两人一个望天,一个看地。
再蠢的人,也该察觉几分。遂又傻笑着退了出去。
殿内,秦骧岳左等右等不到定柯。
大声咳了一声。
定柯嬉皮笑脸,一边还打着哈欠。
白练立刻接过麻袋,利落地将天缺塞进去。
她将麻袋往肩上一甩,又回头看了秦骧岳一眼。
“走了,这次真走了。”
再无停留,足尖轻点,几步便消失不见。
秦骧岳目送她消失,怔忪片刻,才想起枕下的信。
他伸手探入枕底,摸出那张折叠的纸笺展开。
借着渐亮的天光,他细细读着。
信内之意,无非叮嘱他小心谨慎。
他嘴角那抹压抑许久的笑容终于彻底绽放开来,柔和而明亮。
一旁的定柯揉着眼睛,好奇地问:“世子,可是因为除掉了皇帝的眼线,心下畅快?”
秦骧岳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定柯又道:“那这信属下拿去烧了吧,免得留下痕迹。”
“不必。”秦骧岳立刻道,几乎是下意识地将那信纸轻轻按在了心口的位置,然后重新躺回榻上,侧身面向里间,要再睡个回笼觉。
定柯挠挠头,不明所以地退下了。
空寂的殿内,秦骧岳将那张还残留着些许墨香和或许是她指尖温度的纸笺,拿出来又看了看。
只有他自己知道,天缺从自己刚入宫后便跟着自己了,他知晓自己每日都活在皇帝的监视下。
所以,他在演,一只在演。演皇帝想看的。
多年来,演技已炉火纯青,演到戏搭子皇帝都不得不表面对他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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