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
“你知道他上头的人是谁吗?”
天缺被踢醒,挣扎起来。
白练没有看他,只是又伸出脚,轻轻一下,麻袋里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随即彻底安静下来。
“看到他的下场了吗?他上头那位之上,可就没人了。”
麻袋内,天缺神色一凛,原来荆白练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明着是教训这几个碎嘴字,实际上是在敲打自己呢。
几人同时看向那诡异的的麻袋。
再想想刚才她随手赏给小二金叶子的派头。
还有这不凡的武功,现下京中,只有那一位了。
汉子喉结滚动,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到底是谁?”
白练轻轻摇了摇头,不屑嘲讽,又给自己到了一杯茶。
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汉子们在她的喝茶声中急的搓手。
白练缓缓抬眼看向他:“我叫”
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两个字,“钟梨。”
“种…种梨?”几人一脸茫然,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嗯。”荆白练放下茶杯,站起身,抚了抚衣服上因为久坐的褶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哥叫钟奎。”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脚边的麻袋重新抗回了肩头。
几人这才想起刚才他们打趣过荆白练长得像母夜叉这件事
不得几人反应过来,她已消失在人群中。
几人僵在原地,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很久,。
突然,其中一个打了个寒颤,哎吆一声,甩开众人,疯了似的朝京郊的方向冲去。
荆白练一心回家。
一转过街角,便见府门前零零散散,立着好几道身影。
京城刚入秋,晨风仍带着些许料峭寒意。
她已离家五年,但一眼就认出,那位拄着枣木拐杖的佝偻身影是祖母。
她从西南赶回来后,先去了宫里述职。本想快些回家,皇帝却急着拉郎配,直接将其留在了宫中。
是以,这是她离家五年后,第一次再看到家人。
祖母的脊背在风里微微发颤,大嫂在一侧搀扶着她。
祝家曾经娇养的贵女,今年也不过三十五岁年纪,此刻看去却也形销骨立,肩塌背陷,与祖母的轮廓重叠,竟分不出那个更萧索单薄一些。
“阿练!”
最先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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