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豁达明朗,如雨后天青,令人心旷神怡。
而对面的祝彩鸳抽得“雨”题,所作之诗虽工整,却流于闺怨愁苦,格局顿显狭小。
高下立判,裁判将一枚代表胜利的铜筹放入荆家玉碟。
第二轮,以“日月”为题。
此次祝彩鸳似剑走偏锋,所作诗句表面咏叹日月同辉,并不惊艳,词意却暗指台上的公主和世子。
祝余则以日月交替喻指光阴流转,诗意深邃。裁判斟酌片刻,不能不给台上二位的面儿。
刚想把一枚银筹放入彩鸳的玉蝶内,却听台上,秦骧岳咳得震天响,快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裁判放缓了动作再次试探。
秦骧岳一掀袍子,两腿岔开,站起来咳。
几个裁判面面相觑,默默交流了一下眼神。
最终判定二者平分秋色,各得一枚银筹。
秦骧岳终于不咳了,抱了一壶茶喝的认真。
皇宫那边,不出半日,几番传言,皇帝情迷一白衣女子的事已传得满宫风雨。
影卫和侍卫两边都无女子的消息,皇帝心绪不宁,胸闷气短。
索性挥退了大部分侍从,只留王福并两名贴身侍卫,在御花园散步纾解。
没走多远,忽见前方一株开得正盛的玉兰树下,竟有一白衣女子正在翩然起舞。
身段婀娜,广袖舒卷,旋转腾挪间,倒也颇有几分飘逸之姿。
乍一看,竟与那夜朦胧所见有几分相似。
皇帝心头猛地一跳,脚步不由加快,冷声喝道:“何人?”
那舞姬闻声,非但不惧,反而就着旋转的姿势盈盈拜倒,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精心妆点过的脸庞:“陛下…是臣妾,臣妾见陛下日夜辛劳,心内忧急,特在此舞一曲‘月下仙’,愿为陛下解忧。”
皇帝眯起眼,打量了她片刻,才从自己脑子的犄角旮旯扒拉出这是去年还是前年选秀进来的一位宝林,姓甚名谁他已全然不记得。
“月下舞?”
他抬头看了看目不能视的大太阳,心中愈加烦闷:“探听圣驾,装神弄鬼,禁足一年,醒醒脑子。”
那宝林脸上的娇笑瞬间僵住,还来不及辩驳,已被拖人效率极高的侍卫拉了下去。
皇帝面无表情,继续前行。
只是没走几步,又见一白衣身影,正蹲在花丛边,小心翼翼地采摘着花瓣,放入一个白玉盘中,口中还低声喃喃自语:“月见草佐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