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这种小法术,白导能不会?”
此时众人才将视线,聚焦在白宇脸上。
那脸已经不能叫普通,而是不会有人注意。
像是一块白板,只简单勾勒出一个轮廓,一切细节都需要画家填补。
月照余年,“人家那个叫本面无相,想变成什么样往里填就好,比易容真多了,整张脸都没有丝毫变化,谁又能辨别出来呢。”
再说白宇,他极费力地观察指间的物体,那是一抹灰烬,一抹事物被烧毁后的灰烬。
白宇却在上面嗅到了欢愉的印记,看到了欢愉的气息。
他费力的将脑中杂念去除,白宇现在连五感都能混淆了。
白宇现在在想,凭着一抹欢愉的灰烬,该怎样达到破局的结果。
真空状态下,所有的法术与规则都是无效的,唯一能起到作用的是大道之初的本气,也就是原神。
若将他人置于此处,那必难逃一死,可他不同,他有三道元神。
即便舍去其一若能逃出生天,那也是应付的代价。
他神情微松,冲着静空微笑笑,他已经明白了,明白了是进入了谁的剧本里。
白宇已下定主意,只是隐隐间眉中带着凝重。
白宇做出了极大胆的行动,原本身内三道元神都在承受压力,分担之下倒并不显得那般无力。
可此时的他,竟将代表信徒和编导的原神,驱入忆海之内,只留一点人性经受万般磨难。
白宇感到莫大之压力自八方而来,他的骨骼似要碎裂,血液似要流走,一切外在的感知都被痛楚的压抑所浸满。
白宇感受不到这一切,他已将所有心神全部集中在,另两道元神身上。
他的人性在悲鸣,一切记忆将要磨损,一层层的刮下,一片片的切除,直到不剩下任何记忆为止。
对世界的求知心被抹除,对事物的评判观念被抹除。
被地主压迫的记忆,若纸片般被轻松刮除,可却是整个原神记忆体系的一大半。
,他的人性也是黑暗的,或许说黑暗创造了他的人性。
可当记忆的清道夫,刮到他的深层记忆时,一直模糊不可见,全身蓬松这毛发的小犬露出一双眼睛,那是慈爱与温顺不带任何尖厉。
他很安静的望着前方,望着黑暗的真空,好像是在望着那往昔的一夜夜。
他不会被抹除,也坚定的站在那里不会被残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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