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者，盛大的欢愉

第12章，智者的对决

要么便是我被他弄死，离开欢愉的恩赐。”

正在他不断思索时，脑中一霎时开始变得空虚，幕舟只犹豫了1/10秒，便用指尖蘸着一点砚好的墨汁，在掌心写道，“吾日三省吾身，知其一。”

然后他便感到一种无力的空虚，明明是对记忆做的手脚，可却觉得像是气血被抹除了。

脑中虽然如腾起雾烟，却还保留一丝清明真挚，可却想不了什么，只能保证神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