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初始与有序。
当他看到幕舟的动作,眼里现出一丝欣赏,却又有杀机的光芒。
桌上一页竹简卷起,玄道子曰:“忍者无敌,我亦不朽!”
在班中所有人的附录上,这两行淡淡的墨迹突的浮现。
熵值增加百分之1.9,当前个人熵值百分之2.4,个人熵职榜第四,当前世界总熵值,百分之21.3。
正如幕舟的做法一般,玄道子没有做任何伪装,就是这样直叙的告诉了幕舟,那一行熵值的提示,要这莹莹的翠光,像是向着幕舟宣战。
幕舟眼睑微眯,若是总眼或是白宇也罢了,这个剧本的设计者,何时也能像他比尖了。
这里是欢愉的倒影,即便是他的缔造者也无法约束规则,因为它是无限可能的无序,在这里人人都是主宰,欢愉是公平的。
于是幕舟提笔,玄道子曰:“龙场者,悟道之洞天也。
内里一刻,外界急转一时辰。”
书写字迹的毛尖,刚刚拖出尾字的弧度,一道清明之钟声自天外震荡。
虽如九天应元电掣雷鸣,使人听了却倍感愉悦,像是得到了那存在的赐福。
钟声响起的刹那,幕舟抖了抖衣领,摇晃着躯体大步向外走,口里却讥笑着念道:“任你算尽一切,却终败于己,先生承让了。
或许应想下,这是更大欢愉的萌芽,还是欢愉最终的宣告?”
玄道子的分魂合上了眼帘,不知是听取了教诲,还是在避免闲人的叨扰。
幕舟推开门帘,向着清风和煦的日光深施一礼,像是结束参演的戏子在致谢。
垂在胸腹处的头颅呼的扬起,随之牵连起了颈部,然后是双臂与胸腔,最终整个身躯竟是平躺在了空中,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向着前方拼命滑动。
僵暮的脸上,竟是让人读出了欺笑与欢愉。
身躯变得轻盈,虽无清风借力,却是向着上方越旋越高,直到出现在走出门的所有书生眼前。
他是那样的畸形与诡异,是比那平凡的悬日,更能惹起观者的视线。
所有因钟声而走出门的书声,都看到了悬在天边的幕舟,万众瞩目之下太像了,像是最开始那个因触犯规则而死的人。
那个与他结伴过桥的狴犴,看到惜时战友的结局,不禁一阵唏嘘叹惋。
“随着规则的一条条增多,我迟早也会像他那样,只是早与晚的区别。
这ss的世界,难道诸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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