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一路上,她还在不住地念叨,既是分析也是给自己打气:“司马家那个老怪物上周刚死,我听说他们家里养的那些门客、供奉早就蠢蠢欲动,各有心思了,可千万别被那些吃里扒外的家伙抢先一步,把好东西都卷跑了!”
林墨紧随在墨浩天身侧,抬眼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影,接口道:“司马家老祖一死,就等于没了镇山的猛虎。剩下那些小辈,资质平庸,根本镇不住场面,压不住那些各有算计、修为不弱的门客反水自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话刚说完,就见前面的韩清瑶仿佛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猛地再次加快了脚步,裙裾飞扬,简直像只发现了猎物、急着去偷食的灵猫,甚至连裙摆被路旁斜伸出的荆棘勾破了都浑然未觉。
墨浩天见状,不由失笑摇头,对林墨低声道:“她这性子,爱憎分明,贪财却又不失可爱,风风火火的,倒像个永远长不大的野丫头,真是难得。”
一行人浩浩荡荡,脚下生风,约莫半个时辰后,那座依山而建、气势恢宏却莫名透着一股死寂的司马府邸,已然映入眼帘。
朱漆描金的大门此刻并未紧闭,而是虚掩着,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缝隙,门上那对硕大的铜狮门环上,赫然有着几道新鲜而深刻的利器划痕,仿佛不久前刚经历过一场仓促的争斗。
韩清瑶心中咯噔一下,几步冲上前,一把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刚想习惯性地喊一声“司马家的人呢?都给姑奶奶滚出来!”,就被院内映入眼帘的景象噎得瞬间没了声音,眼睛猛地瞪圆了。
只见原本应该整洁威严的前院,此刻一片狼藉,混乱不堪!好几个华丽的箱子被推翻在地,摔得四分五裂,里面装载的彩色绢帛、精美玉器、古籍书卷撒得到处都是,被踩踏得污损不堪。
廊檐之下,几个明显是用来装灵石的木箱底朝天倒扣着,箱底边缘还零星沾着几粒未来得及收拾的、闪烁着微光的碎灵石。墙角处更是随意堆弃着十几个被利刃割破、灵气尽失的储物袋,袋口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根断裂的金线在风中无力地飘荡,诉说着之前的疯狂洗劫。
“这…这是已经遭了贼了?!”韩清瑶心头火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不死心地拔腿就往正厅跑去,一把推开虚掩的厅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更是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宽敞的正厅内,原本庄重的供桌被人暴力掀翻,香炉贡品摔了一地。墙上悬挂的、据说价值连城的古画字帖被人粗暴地撕扯下来,碎裂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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