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情。”
依依陡然靠近这位姓黄的妾室,把她的下巴抬起来。
小黄鸭:霸总的既视感!
黄氏愕然。
萧景翊&萧景辞:小崽崽你是不是投错胎了?
“婢女说,王爷的软枕丝线脱落,是你缝补的?”依依好整以暇地问。
“王爷很喜欢王妃缝制的软枕,不愿用新的,妾身便为王爷分忧,缝补软枕。”黄氏冷静得出奇。
只是在刚才那个瞬间,她的眼睫轻微地一颤。
而且,最初依依说王爷油尽灯枯的时候,黄氏的悲痛不及其他二位。
甚至,黄氏的情绪有点复杂。
“因此,王爷用的几个软枕,都是你缝补的?”依依又问。
“……是。”黄氏的脸庞无波无澜。
“从针脚看,是这一两日才缝补的。”
“王爷久病不愈,妾身实在担心王爷的病情,但又见不到王爷,只能缝补软枕,希望能让王爷睡得舒服点。”
依依突然拽住她的手腕,“王妃,她给王爷下毒,长达半年之久,其心可诛。”
黄氏惊骇地摇头,“妾身没有……妾身怎么可能毒害王爷?”
怀王妃满腔愤恨,“原来是你!砍断她的四肢,施以‘骨醉’!还有她的亲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黄氏不甘心地争辩:“王妃,你没有证据证明妾身下毒毒害王爷,怎么可以轻易地将妾身定罪?”
“当妾的本就命如草芥,你的生死,还不是王爷、王妃一句话的事?”萧景翊冰冷道。
“毒害宗室,诛三族。”萧景辞喝令,“拖下去!”
侍卫把她拖下去,她拼命地挣扎、嘶叫。
依依:“若你交代清楚,可免株连之罪。”
黄氏终究交代。
几年前,她意外得知,她的父亲和兄长来京看她。
她的父兄都是烂到根儿的赌棍,说得不好听,就是要榨干她。
她给他们三百两,可是他们根本不满足。
他们向怀王索要一万两,怀王知道他们的恶习,自然不给。
他们恶向胆边生,索性扬言,若不给银子,就把他做过的见不得光的事宣扬出去。
怀王气到了,吩咐下人把他们打了一顿,赶出京城。
没两日,他们死在京郊。
黄氏以为父兄是因匪徒抢劫,被匪徒杀死的。
后来偶然听管家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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