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殿下好。”
阿盛更不好意思了,他不自在地说:“那你先去收拾吧,你需要做什么,等殿下回来再说。”
“好。”
……
苏容与刚跟着太监走到朝堂中央,皇帝就怒道:“苏容与!你好端端的抢相国府的庶女做什么?!”
周围的大臣们低着头互相眼神交流,流千骋站在前方,一把鼻涕一把泪。
“圣上啊!流安可是臣流落在外多年的女儿啊!如今好不容易找回府,臣还未好好照顾她,就被太子殿下抢走,这让臣如何向臣的发妻交代啊!”
“那便不交代了。”苏容与懒懒的掀起眼皮,慢悠悠的笑。
气的流千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臣难道要以死来向臣的发妻赎罪了吗?”
他的架势,看起来像要撞柱子。
他等着人拦,却发现大臣们在看戏,皇帝也未开口,太子笑着等他撞。
“圣上呐!”
他哪能真撞,就是咽不下那口气,想要圣上给个态度。
皇帝沉吟了片刻,“太子,你可还有话要说?”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苏容与将查到的信息说出,“相国大人恐怕不敢下去跟发妻交代吧?当年不就是相国您贪图富贵,在半路丢下了尚在怀孕的糟糠之妻,转身在京城求娶了如今的相国夫人?糟糠之妻的女儿,您想来也不会重视。恰巧儿臣那晚受伤,幸得此女相救。”
“儿臣本想报答救命之恩,谁曾想,去府上时,相国正要赐她板子。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救命之恩,儿臣又该如何报?”
“儿臣想,只能将她带在身边,不许任何人欺辱她,这才能报恩。”
流千骋脸色铁青。
苏容与继续说:“况且,儿臣受伤那晚,还看到过一个人。”
皇帝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嗯?”
“那人对儿臣见死不救。”
流千骋脸色发白。
皇帝一听,严肃道:“谁人如此大胆?”
苏容与轻笑:“相国大人的嫡女。她不仅见死不救,还将庶女丢下车,自己让马夫带着她回府。这等品性,想来是跟相国大人的家教有关吧?”
……
流千骋汗流浃背,下了朝之后,几个跟他相熟的大臣,都避开他。
生怕跟他的家教扯上关系。
流千骋生了一肚子闷气,流千月当时只知道诋毁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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