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长刀横卧,威风凛凛。
那人相貌在四十岁上下,面中带黄,瘦削的脸略微显得偏长,额头棱角分明,长长的羊角胡子迎风飘展。那眼神冷傲孤清,气势逼人,犹如黑夜中的猫头鹰,透漏着丝丝杀气,如一潭深水直淹没得人无处喘息。
“你是何人,敢拦住某家道路?”
叶超挺起苍龙游月刀,指着来者的鼻子问道。
“坐不更名立不改姓,爷爷真定夏侯用是也!”
那人抬着大刀,把红棕马站稳,气呼呼地道。
叶超一听就气得火冒三丈。
“夏侯用,你身为朝廷命官竟敢如此放肆,难道你想反了不成?”
“什么造反,胡说八道,我这是打抱不平,你敢做佞人之爪牙,为虎作伥,助纣为虐,蒙蔽天子,为非作歹,赶紧放手回家,我方可饶恕你性命。”
“什么胡说八道,强词夺理,吃爷爷一刀!”
叶超话到刀到,从半空中斜着划了下来,只见一道白光,只袭夏侯用脖子。
那夏侯用赶紧把刀竖直向外磕去。没想到叶超把刀抽回来,以刀为枪只刺夏侯用前胸。
夏侯用赶紧向马背躺去,那刀顺着夏侯用的脸颊闪了过来,那刀尖将夏侯用的头盔挑开,头发散落了下来。
夏侯用吃了一惊,拨马便走,叶超还没有追赶,就被张彪、赵与义拦了下来。
夏侯用见两个人赶将过来,有了仗势,又拨马赶到,散着长发,横刀招架。
原来,夏侯用喊不住张彪,见两个人飞马出了城池,也赶紧下了城墙,也要驱马追赶。
这时,被一员大将拦住:“大人,万万不可!”
夏侯用见是褚亮,匆忙说道:“你守好城池,我带几个士兵去去就来!”
“大人,那叶超是朝廷命官,前来捉拿张彪,大人去了,万一告一个反抗朝廷,违命不尊,后果不堪设想啊!”
“诶……诶……人生天地之间,就应该党堂堂落落,光明正大,不与小人同流合污,那张彪行侠仗义,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大人,大人,不要因小失大啊!”
”再说,那叶超害了你堂兄性命,你不报仇也罢,还过来劝我,你好意思否?”
夏侯用说得情真意切,褚亮哑口无言。
褚亮抑郁地驻足脚步,看夏侯用飞出城门。
城前好一段厮杀,三个人合围叶超,把叶超围得团团转。一敌难敌四手,恶虎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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