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儿子就是威震八方声名显扬的赵云赵子龙,大儿子就是普普通通不为人所知的赵海赵子鱼。
赵与义在卧榻边坐好,扯开衣服,露出箭伤,赵与义把绷带缠得紧紧的,他拿出剔骨刀,在火上烤了烤,准备自我疗伤。
“哎呀呀,你看那血都是黑的了,恐怕伤了筋骨,还是找个郎中吧!”
赵与义也觉得诧异,这次伤口扎得如此之深,先前没有见过,况且那血色黑中发紫,紫中带黄,赵与义感到眩晕,眼睛直冒金星,头疼的厉害。
不一会儿,仆人把郎中找来。
那郎中望了望伤口,摸了摸赵与义的脉搏,说道:“情况不是很妙,箭里有毒!”
那张氏一听就着急了,她吓得赶紧给郎中跪下:”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家相公。”
郎中连忙慌了,他赶紧深使一礼:“此毒药非比寻常,我实在无力可及!”
赵与义在昏沉中睁开眼睛,那眼睑已经不听使唤,仿佛是别人家的一样,他觉得自己的脖子烫得出奇,箭中有毒,他已经想好了结果。
妻儿哭成一片。
赵与义安慰着夫人说:“我死不足惜,只不过孩子太小,以后有劳吾妻了!”
“夫君说的什么话,你有了万一,我可怎么办呢……”
“褚燕……华佗……太行山云翳寺……”
赵与义慢吞吞地说。
赵与义怕得是天色已晚,途中又有豺狼出没,再说,叶超封锁着城池,想除非像鸟一般飞出去。
“夫君,只要能救夫君性命,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随你!”
张氏一边哭一边说。
“我们是男子汉,我们不怕……”
赵云说道,一旁的赵海傻立着不说话。
“老爷你就答应吧,我赶着马车从北门出发,过了北关,有一个偏僻的小道,直接通向上曲,过了中山国就是太行山了,敌军的部队主要是在南城、东城与西城,北城的士兵少。”
家仆赵光说。
“不行,绝对不行,我就是死了,也不能冒这样的风险!”
赵与义斩钉截铁不容商量。
“老爷,我们守在城里就会无忧了?那敌军随时就可以杀进城里,小公子二人又小,到那时我们只能束手就擒,还不如冒冒风险呢!”
赵光有点着急了,脸上的汗水一个劲地掉下来。
赵与义看了看两个孩子,咽了咽堵在咽喉的痰液,眼泪禁不住在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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