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扩充自己的良田,而百姓越来越民不聊生。
“你家的黄牛呢?”
“还谈什么黄牛,连我家的田地亲人都保佑不了。就是前几天,来了一帮官兵,不由分说,来了就抢,顺手牵走了我家的大黄牛,说什么犒赏官军,而且还要将奴掠走,说做什么官家的姨太太。”
杜嘤嘤说着说着就哭了。
“真是欺人太甚,这是什么江山,是什么社稷,简直不让百姓活。”
褚燕气急败坏,狠狠地踢着地上狼的尸体,仿佛在体打着衣冠禽兽的官兵。
“那后来呢?”褚燕的眉头紧皱,将眼中的怒火全挤了出来。
”我父亲拿着竹竿奋力反抗,掩护着我让我离开,父亲被那一帮官兵给杀了!”
杜嘤嘤已经泣不成声:“我宁可被这一群饿狼给吃了,也不做他们的官太太。”
听到杜嘤嘤的一番话,杜嘤嘤不由得想起了痛苦的往事,他不禁同情起杜嘤嘤来。
开来,师傅说得没错,穷人的命运都是一样的。真是世道不公,苍天没眼,这个世界就不让百姓活。褚燕觉得不但要报自己的仇,还要报杜嘤嘤的仇,报天下穷苦百姓的仇。
“那你就没有别的亲人?”
杜嘤嘤没有应答,她望了望地上躺着的一只狼:“活了……活了!”
褚燕一个箭步跃了过去,双刀下去将那只狼剁成肉泥。
“赶紧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褚燕看天色日渐深沉,雾瘴笼罩着这绿色的海洋,绿色的海洋笼罩着这天地之间,他们才感觉到偌大的孤独。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偌大的森林,方向在哪里,他们感到莫名的无助。
“天色这么晚了,我们已经不辨东西,若一味走下去,会不会越走越深,万一遇到什么大怪兽,血海深仇就报不了了。”
听到杜嘤嘤的话,褚燕才觉得四肢无力,疲惫还没有过去,再遇到什么华北虎,小命肯定玩完。
“那怎么办?”
“不如我们先在树上休息一个晚上,天明了顺着日出的方向走,肯定能出去。”
也只能这样了,两个人选了一个枝杈蓬勃的大树,那大树的四个枝杈有碗口那么粗细,聚拢了向上,正好形成了一个擎着的手掌,他们决定在“手掌心”休息。
好个褚燕,纵身跳出一丈多高,双手轻轻攀缘了一下就上去了。褚燕再用藤蔓将杜嘤嘤拽上去,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褚燕害羞的脖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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