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抬了抬空荡荡的袖口。
褚燕听完,气得暴跳如雷,他啊呀呀一声暴叫,挥起手中宝刀将身旁的树枝砍断。
褚亮见时机已到,连忙相劝:“贤侄呀,气大伤身,不要过于伤心?”
“那他们几个都在何处,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真是人心隔肚皮,夏侯用、张彪不管生死也就算了,可恨那赵与义,当年与你的父亲我的哥哥结为兄弟的赵与义,竟然见死不救落井下石!”
“不要再说了,他们都在什么地方?”褚燕咆哮着,仿若滹沱河滔滔的江水汹涌澎湃,也如深林斑斓猛虎吼鸣,震得树叶都晃动下来。”
“别急,别急,那张彪死在狱里,其儿女不知下落;赵与义弃城逃跑也下落不明,其儿子赵云已经长大,有一身好武艺不可小觑;夏侯用病死在真定曲里,其儿子夏侯兰已经长大,据说也在曲里……”
“谢谢叔父,我今天就去曲里寻找夏侯兰,杀他个片甲不留!”
褚燕心急如焚,顾不得与褚亮告别,杜嘤嘤追赶都来不及。
“不能轻易相信别人的蛊惑,十年前的事情他怎么讲得如此清楚,就没有添油加醋故意陷害什么的?”
“这不需要怀疑,其是我长辈,又被贼人砍断了胳膊,我父亲的死本身就与夏侯用有关,假如放出张彪,哪还有以后的事情;更可气的是赵与义,非但不劝告夏侯用,竟然还串通一气……”
“你要分清是非曲直,三思而后行,免得做出什么错事!”
杜嘤嘤说得没错,褚亮在坟前设伏,实际上是活捉赵云赵子龙。
十几年以前,赵与义负伤出走,从此无影无踪,褚亮派人每天监视着夏侯家一举一动,听闻赵子龙来到夏侯家,说要祭拜褚三羊什么的。褚亮听闻褚燕的到来,就想出这么一个计策。
“我可不管,你不想去就不去,我自己去!”
褚燕不听杜嘤嘤地劝告,马鞭子狠抽在马背之上,那黄玉追影马本身就行如风快无踪,把杜嘤嘤甩得很远。
褚燕先来到曲里,没有多少打听,就来到夏侯家,夏侯家院不是很大,比普通人家稍微大些,极为平常的北方农家大院,大门紧紧插着,显示出主人谨慎的性格。
“夏侯兰,你给我出来,吃你爷爷褚燕一刀!”
褚燕门口高声叫骂,这时门缝里探出一个长者,那是夏侯的管家,那管家见褚燕气势汹汹来者不善,急匆匆地喊道:”少爷,不好了,有人在门口叫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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