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抹笑意,“李县尊自便。”
他说话间,停顿了一下,又道:“听闻县尊善于品酒,老夫手头正好有一坛陈年杏花酿,回头县尊可莫要忘了来老夫府上,替老夫品鉴品鉴。”
陈崇礼这话像是在随口闲聊一样。
李敬之却听得眼前一亮。
“那敢情好,下官得空必来叨扰祭酒。”
两人说着,相视一笑。
李敬之便拱手告辞,带着衙役、仵作们离开了学院。
大多数学子都对陈崇礼、李敬之最后的话,听得稀里糊涂。
少部分聪明人,虽隐隐意识到这几句话,似蕴含了别的意思,可他们到底阅历不足,一时半会间也琢磨不出什么头绪来。
洛砚却知道,陈崇礼、李敬之两人,借着此次的命案,初步完成了利益交换。
所谓品鉴杏花酿之言,不过是两人进一步加深关系的托词罢了。
……
“洛砚,随老夫去明伦堂。”
“其他人都散了,夫子们也去准备早课。”
待李敬之等人离去后,陈崇礼面色突然一沉,朝着众人喝道。
他说话间,看着洛砚的眼神尤其不善。
“是,祭酒!”洛砚表情不变,躬身应下后,便跟着陈崇礼身后,朝明伦堂走去。
现场的夫子、学子们,也各自散了开来。
唯独那位艺科的陈夫子,并未离去,而是看了神色有些恍惚的凌清漪一眼。
她快步上前,走到凌清漪身边。
“漪漪,你是在担心洛砚?”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凌清漪被惊了一下。
待看到跟她说话之人,是艺科夫子陈伶昭时,她才微微松了口气。
“夫子,阿……洛砚会不会有事?”
祭酒的表情看着很不善,又突然把阿砚叫去明伦堂。
凌清漪心下忐忑得很,生怕学院还因为韦俊之一事,迁怒阿砚。
在学院中,陈伶昭是少女最亲近的夫子。
这位陈夫子不像其他人那样,对于她宠护洛砚的事情,打心眼里排斥。
陈伶昭始终鼓励着少女,让她遵从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莫要让人生留下遗憾。
这让凌清漪一下子就喜欢上陈伶昭,愿意与之亲近。
再加上,陈伶昭平日里也对少女百般照顾。
自幼没了母亲的凌清漪,很多时候都有种陈夫子好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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