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郡守许畅外,其他扬州官员皆已离去。
正堂内。
苏秉谦高居上首,许畅陪坐侧位。
除了他们两人外。
陈崇礼等各大学院祭酒,不知何时都已赶到这里。
“秉谦,多年未见,愈发风采过人。”
和其他学院祭酒在苏秉谦面前谨小慎微不同,陈崇礼却随意得很。
苏秉谦笑着站了起来,朝陈崇礼作揖一礼。
“夫子,别来无恙!”
当年陈崇礼为【稷下学宫】夫子,苏秉谦还曾去听过课。
两人之间,虽非正式师徒,却也有师生情分。
“你已是大儒,老夫哪敢受你礼啊。”
陈崇礼笑着回了一礼。
当年苏秉谦听过他的课,是他一生最骄傲的事情。
他嘴上虽不炫耀,心中实得意得很。
四周其他学院的祭酒,这会也看得眼红不已。
能让苏秉谦主动行礼的人,这世上已经没几个了。
可偏偏,陈崇礼老匹夫却是其中之一。
这怎能不让人嫉妒?
“夫子说笑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就算圣人都要如此,何况我苏秉谦?”
苏秉谦笑着说道。
说话间,他示意众祭酒入座。
待落座后,彼此寒暄了几句,话题渐渐步入正题。
“秉谦,你此番可是为了亲传而来?”
问话的还是陈崇礼。
也只有他才能在苏秉谦面前,没有任何拘束。
其他祭酒听到这话,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苏秉谦。
就连扬州学院的那位郑修远,亦露出了炙热的目光。
他虽然在那周季明面前,说得好像底气十足,要替自己弟子谋求大儒亲传位置。
可实际上,那也只是他的豪言而已。
他与苏秉谦虽同出【稷下学宫】,却并非同一届的同窗。
两人之间,以往并无交集。
至于……同出一门的关系?
在场哪个祭酒不是出自于【稷下学宫】?
这等优势等于没有。
“夫子果然懂我。”
“综明兄自返回金陵后,便与我提及了巡视扬州的事情。”
“言扬州多俊才,让我不妨亲自见见扬州俊秀。”
“我向来知道综明兄从不说大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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