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个人快速沿着绳索攀爬进入了城堡。
与此同时,巡夜结束的埃尔曼回到了临时营地。
“明天就要有一场血战了埃德,我们几时出发?”进入主帐篷的埃尔曼解开了腰带,放下了宝剑,走向正在盯着地图深思熟虑的埃德。
“……这需要等罗德里克回来才好决定,如若对面人数极少,迅速正面拿下或者能够劝降则是最好的结果;如若双方不相上下,或许趁夜色偷袭是个好主意;如若敌方比我们多上许多,那最好还是从长计议或是能够从内部瓦解就是必然要做的事情。”
“你觉得谁应该领兵打头阵。”
“当然是那群刚训练出来的农民。”
“???”埃尔曼不敢相信埃德的想法,但后者并未察觉埃尔曼不可思议的表情和惊讶,自顾自皱着眉低着头继续研究着地图。“但是这样和送他们去死有什么区别?”
“不不,埃尔曼,很不一样,农民们没有优良的装备和护甲,而敌人的箭矢一定是很有限的,如果我们的先锋能够把敌人的箭矢消耗殆尽,那他们的牺牲就十分值得。”
“他们信任我们跟随我们是因为我们让他们相信我们可以让他们活下来。你不能以这样的方式把他们送上战场,让他们变成撒里昂练射击的活靶子。”
“他们跟着我们是因为他们没得选,你觉得他们有能力承担起烧毁神殿强奸圣女刺杀主教的罪孽吗?还是觉得他们负担得起光辉教派高昂的税收?很显然不能,我们是给了他们希望,但是希望不代表一切,我们很劣势,无论对手是谁我们都很劣势埃尔曼,四十二个佣兵,这是我们的家底,牺牲任何一个人哪怕再多二十个农民都弥补不了这些。”
“你不能……”
“这会是场战争埃尔曼。”埃德打断了张口的埃尔曼,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道,“这是战争。事实如此,我们没有精兵良将,也没有城池堡垒,我们就这么几个人。除非你想一辈子游荡在乡野,满口仁义道德去保护所有人然后为他们去死,忘记你那挂在城头三年的父亲的尸骨。”
“我……”埃尔曼被埃德的话堵住了嗓子,“我忘不掉,但……”
“对不起小子,我不该提及你父亲,但这事儿没得商量。”埃德拍了拍埃尔曼的肩膀,“你还太年轻,把你的荣誉看得太重,可惜我们的对手不讲求这个。请你相信我的决策。”
“我们会在明晚发动袭击。”帐篷突然被掀开,脸上挂满寒霜却喜上眉梢的罗德里克走了进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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