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他眉头微皱。
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万人……很多吗?”
这一瞬间。
一个念头猛地窜入脑海。
他整个人骤然僵住,背脊发凉。
“不对——”
“等一下……”
“他该不会——”
话未说完,人已站起。
“快!传令——”
“让去病先探查敌情,不得轻进!”
声音刚落。
却又好似晚了一步。
……
【好似在与时间竞速,霍去病的攻势,快到令人窒息。】
自出赛那一刻起。
他便不再停。
如狂风席卷。
如雷霆贯地。
一路横扫河西!
降者不杀,抗者尽斩。
甚至——
匈奴的斥候尚未来得及将“大汉出兵”的消息送出。
下一座营地,已经被踏平。
没有对峙。
没有拉扯。
更没有所谓的“战前试探”。
只有一件事——
碾过去。
他从不解释。
也不需要解释。
战场之上,道理只有一个。
活,或者死。
马蹄如雷。
少年将军策马而来,衣甲染血。
他停在一群溃败的匈奴将领面前。
目光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
“别浪费时间。”
“要么跪。”
“要么死。”
声音不大。
却比刀更冷。
六日。
仅仅六日。
大军奔袭千里!
昼夜不息,风沙为伴,马蹄踏碎戈壁,连星月都被甩在身后。
粮草从简,军令如铁。
不扎营,不停顿,不给敌人一丝喘息之机。
——只有前进。
再前进。
如同一柄出鞘即不回收的利刃,直刺敌腹!
擒浑邪王之子,夺祭天金人。
那尊金人尚带着祭祀余温,被拖出匈奴王帐之时,火光未灭,香灰未散。
而帐中之人,已尽数伏尸。
斩敌八千九百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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